沈默往前走。
守护者喊他。
“等等。”
他回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她指着裂缝。
“有动静。”
沈默皱眉。
裂缝里。
黑漆漆的。
突然。
一只手伸出来。
惨白。
瘦得像骨头。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卧槽。”
那手抓住裂缝边缘。
用力。
一个人爬出来。
不是大主教。
是个女的。
浑身湿透。
衣服破破烂烂。
她抬头。
看沈默。
眼睛是红色的。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。
声音沙哑。
“练了炼体诀？”
沈默握拳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她笑。
笑得很怪。
“我叫小七。”她说，“大主教的实验体。”
守护者愣住。
“实验体？”
“嗯。”小七站起来，“他把我扔进裂缝，说能活下来就放我走。”
沈默看她。
身上全是伤。
有的已经结痂。
有的还在流血。
“你活下来了？”他问。
“活下来了。”小七说，“但下面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，“很大，很黑，会动。”
沈默沉默。
守护者看他。
“不是吧。”她说，“大主教故意引你过去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看小七。
“你见过大主教？”
“见过。”小七说，“他跳下去，然后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了？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，“裂缝里有光，他跳进光里。”
沈默愣住。
光？
他看守护者。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？”
守护者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只知道秘境下面有东西，但没人下去过。”
沈默咬牙。
他看小七。
“你愿意带路吗？”
小七看他。
“带路？”
“下去。”沈默说，“找大主教。”
小七笑。
笑得更怪了。
“你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沈默说，“但总得去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炼体诀的力气在身体里转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守护者拉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沈默说，“大主教在下面，我得抓他。”
“下面有东西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裂缝。
黑漆漆的。
小七站在旁边。
红眼睛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她问。
“确定。”
她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转身。
跳进裂缝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跟着跳。
守护者喊他。
“沈默！”
但他已经下去了。
黑暗。
全是黑暗。
然后。
有光。
很亮的光。
他眯眼。
看到小七在前面。
她回头。
“到了。”她说。
沈默落地。
看四周。
这是一个大厅。
很大。
比秘境还大。
墙上全是符文。
发着光。
“这是哪？”他问。
小七没回答。
她指着前面。
沈默看过去。
有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穿着黑风衣。
是大主教。
沈默握拳。
“大主教。”他喊。
那个人转身。
沈默愣住。
不是大主教。
是另一个人。
脸很年轻。
但眼睛很老。
他笑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默问。
“我？”那人说，“我是你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练了炼体诀。”那人说，“所以你能看到我。”
他走近。
“我是上一任炼体诀传人。”他说，“但你没见过我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你不是那个老头？”
“老头？”那人笑，“他是我徒弟。”
沈默愣住。
徒弟？
“那大主教呢？”他问。
“大主教。”那人说，“也是我徒弟。”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们都练过炼体诀。”那人说，“但没练成。”
他看沈默。
“你练成了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。”那人说，“你得杀了我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那人说，“我是秘境之主。”
他笑。
笑得很苦。
“你第三关要杀的，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