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车里。
脑子嗡嗡的。
林姨死了。
白莲花说。
她妈。
自杀了。
不是吧。
我转头看顾衍之。
他开着车。
脸色不好。
“你说。”
“她为什么自杀？”
我问。
顾衍之没说话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白莲花。
我接起来。
“你满意了？”
她声音哑。
“我妈死了。”
“都是你逼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逼她？”
“她自己设的局。”
白莲花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她设局。”
“可她没想到。”
“你会翻墙。”
“你会找顾衍之。”
“你会查林晓。”
“她输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挂了电话。
顾衍之看我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想太多。”
“是搞毛啊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他伸手。
握住我的手。
“回家。”
“休息。”
我点头。
到家。
他给我倒了杯水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发呆。
心里。
全是林姨的脸。
还有白莲花的笑声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沈母。
我接起来。
“清辞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她声音紧张。
“没事。”
“林姨死了。”
沈母沉默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。”
“她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可我没让她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妈。”
“你安排了一切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后悔了？”
沈母哭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会这样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想让你离开顾衍之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不想听。
顾衍之走过来。
坐下。
看着我。
“清辞。”
“你累吗？”
我点头。
“累。”
“很累。”
他把我拉进怀里。
“那休息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靠着他。
闭上眼。
心里。
还是乱。
突然。
门铃响了。
顾衍之去开门。
是快递。
他拿进来。
递给我。
“你的。”
我打开。
里面。
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。
是林晚。
她站在机场。
笑着。
信上写着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。”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我愣住。
手抖。
顾衍之拿过信。
脸色变了。
“谁寄的？”
我摇头。
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林晚。
真的回来了。
而且。
她来找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