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沈清雨的电话，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手机又响了。
白莲花。
我接起来，没说话。
“沈清辞，林晚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，到机场。”
“你告诉我这个干嘛？”
“让你准备一下啊。”
她笑了。
“顾衍之肯定去接她，你不想看看他什么表情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啧，脾气还挺大。”
“我告诉你，林晚这次回来，可不是一个人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带着个孩子。”
“三岁。”
“你说巧不巧？”
“正好是顾衍之的种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“我胡说？”
“你自己去查啊。”
“林晚当年离开的时候，已经怀孕两个月了。”
“她没打掉。”
“生下来了。”
“是个男孩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我恨你啊。”
“我巴不得你痛苦。”
“你越痛苦，我越开心。”
她挂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孩子。
顾衍之的孩子。
妈的。
这算什么？
我拿起手机想打给顾衍之，又放下了。
问什么？
问他是不是有个私生子？
问他是不是一直在骗我？
搞毛啊。
我站起来走了两圈。
不行。
不能慌。
白莲花的话不能全信。
但万一是真的呢？
我咬了咬牙。
打电话给顾衍之。
“喂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公司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声音不对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有点想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晚上早点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心里堵得慌。
林晚带着孩子回来。
顾衍之会怎么选？
我算什么？
替身？
还是挡箭牌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不行。
得查清楚。
我翻出手机，找到之前那个匿名号码。
发短信。
“林晚的孩子，到底是谁的？”
等了五分钟。
没回复。
又等了十分钟。
还是没回复。
我正想把手机摔了，短信来了。
“不是顾衍之的。”
“是陆子谦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陆子谦？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查过？”
“查过。”
“林晚当年跟陆子谦在一起过。”
“孩子是陆子谦的。”
“但她想赖给顾衍之。”
“因为陆子谦没钱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陆子谦。
那个渣男。
居然跟林晚有一腿？
那白莲花知道吗？
她刚才说的那些，是故意刺激我？
还是她也不知道真相？
我脑子有点乱。
但至少。
孩子不是顾衍之的。
我松了口气。
但转念一想。
不对。
林晚既然敢回来，肯定有准备。
她手里说不定有假证据。
比如亲子鉴定。
或者别的什么。
我得提前预防。
我拿起手机，又拨了个号码。
“喂，顾衍之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下午，你去哪？”
“公司开会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就问问。”
“那你忙吧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心里有了主意。
明天下午。
我去机场。
亲眼看看林晚。
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。
还有那个孩子。
到底像谁。
我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心里有点乱。
但至少。
知道了真相的一部分。
剩下的。
明天揭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