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盯着那张脸。
蒙面人。
不。
是宗主。
“你？”
宗主笑了笑。
“很意外？”
夜七刀尖一抖。
“你一直知道？”
宗主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蒙面人就是我自己。”
林尘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杀老头。”
“杀云鹤。”
“还杀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宗主叹口气。
“因为那些人都该死。”
“就像你前世杀的一样。”
夜七冷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一边说林尘前世杀无辜。”
“一边自己杀无辜？”
宗主摇头。
“老头不是无辜。”
“他当年帮你前世藏过尸体。”
“云鹤也不是无辜。”
“他帮你前世灭过口。”
林尘瞪大眼睛。
“你胡说！”
宗主没答。
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。
丢给林尘。
“自己看。”
林尘接住。
灵力注入。
画面浮现。
他前世——林渊。
站在一个村庄前。
手里提着剑。
剑上滴血。
身后是火光。
和哭声。
林尘手抖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搞毛啊！”
“我怎么可能！”
夜七凑过来。
看了一眼。
脸色白了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我妹妹的村子。”
林尘猛地转头。
“什么？”
夜七声音发抖。
“我妹妹。”
“就死在那场大火里。”
林尘想说什么。
却说不出来。
宗主开口。
“现在你明白了吧？”
“你前世。”
“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头。”
林尘蹲下。
抱着头。
“不对。”
“不对……”
“我杀的人。”
“都是该杀的。”
“一定有原因。”
宗主冷笑。
“原因？”
“你前世走火入魔。”
“见人就杀。”
“还需要什么原因？”
夜七握刀的手在抖。
她看着林尘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记得吗？”
林尘摇头。
“不记得。”
“我封印了。”
夜七沉默。
然后收刀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等你想起来再说。”
她转身。
走出大殿。
林尘想追。
腿却软了。
宗主看着他。
“现在。”
“你还想查真相吗？”
林尘抬头。
“查。”
“必须查。”
“如果那些事真是我干的。”
“我认。”
“但如果不是。”
“我要找出谁在骗我。”
宗主点头。
“那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前世杀夜七妹妹。”
“其实是为了救她。”
林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宗主没答。
只说了句。
“那个村子。”
“所有人都被种了蛊。”
“你杀他们。”
“是解脱。”
林尘脑子又乱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清楚？”
宗主苦笑。
“因为。”
“种蛊的人。”
“是万剑宗上一任宗主。”
“你前世杀他之前。”
“他给我下了禁制。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一说就会死。”
林尘盯着他。
“那现在为什么能说？”
宗主指了指大殿外。
“因为。”
“禁制已经解了。”
“有人替我把禁制破了。”
林尘顺着他的手看过去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小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