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门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灯忽明忽暗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是小七。
“哥。”
我没停。
“你跟着我干嘛？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她拽住我胳膊。
“你妈给我留了东西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地下七层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不是神之手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“你妈的人。”
我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连自己都不信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她没说话。
直接掏出一把钥匙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沈默亲启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我妈真给你留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怕你迷路。”
我接过钥匙。
手心有点烫。
“走。”
我们往电梯走。
电梯门开了。
里面站着黑西装。
他看着我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那里有病毒核心。”
“你妈锁了。”
“只有你能开。”
“但开了。”
“世界就完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凭什么说完了？”
“你见过？”
他沉默。
“见过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。”
“你妈把钥匙放进去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。”
“沈默来了。”
“就让他自己选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“让开。”
他没动。
小七突然掏枪。
对准他。
“让开。”
黑西装笑了。
“你俩真像。”
“都他妈倔。”
他侧身。
电梯门关上。
我按了B7。
小七看着我。
“哥。”
“你怕吗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我骗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怕。”
“但我更怕。”
“一辈子不知道答案。”
电梯停了。
门开了。
一片黑暗。
我走进去。
灯亮了。
中间有个台子。
上面放着个盒子。
我走过去。
用钥匙打开。
里面是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“妈就知道。”
“你会来。”
“答案很简单。”
“你体内有病毒。”
“也有解药。”
“选一个。”
“别让妈失望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小七凑过来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没说话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我回头。
老鬼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一堆人。
他看着我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妈给你留了什么？”
我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帮你选。”
他举起枪。
对准小七。
“你不选。”
“我就打死她。”
小七看着我。
“哥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“你选你的。”
我盯着老鬼。
“你他妈。”
“真会挑时候。”
他扣动扳机。
枪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