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扶着白月，一脚深一脚浅踩在雪里。
风刮得脸疼。
身后裂缝里，老人还在吼。
“翻过那座山。”白月指了指。
沈离看过去。
山不高，但雪厚。
“你还能走吗？”
“能。”
白月嘴唇发白。
沈离没废话，把她背起来。
走了两步。
白月突然说。
“你真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
“那还去剑池？”
“不去也是死。”
白月沉默。
沈离喘着气，每一步都陷进雪里。
脑子乱。
老头死了。
风不渡叛了。
缺小指的老人是祖父。
真离谱。
走了小半个时辰。
终于到山脚。
沈离抬头。
山顶有光。
蓝色。
像剑光。
“就是那儿。”白月说。
沈离放下她。
“你在这儿等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你伤太重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白月眼神倔。
沈离看她一眼。
“随你。”
两人开始爬山。
雪越来越深。
风越来越冷。
沈离手都快没知觉了。
突然。
背后传来声音。
“跑得挺快。”
沈离回头。
缺小指老人站在十丈外。
身上有烧伤。
但已经愈合大半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沈离骂了一句。
“跑不掉的。”老人说。
“把剑给我。”
沈离握紧断天剑。
“做梦。”
老人冲过来。
沈离一剑劈出。
剑气带火。
老人侧身躲开。
一掌拍向沈离胸口。
沈离躲不及。
被打飞出去。
摔在雪地上。
白月喊。
“沈离！”
沈离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我真有你的。”
“打不过你。”
“但你杀不了我。”
老人皱眉。
“嘴硬。”
又要动手。
突然。
山顶蓝光大盛。
地面震动。
沈离回头。
山顶裂开一道缝。
光从缝里透出来。
剑鸣声响起。
断天剑震动。
像在回应。
老人脸色变了。
“剑池开了？”
沈离不管他。
拉着白月往山顶冲。
老人追。
沈离一剑劈向地面。
雪崩。
大雪往下滚。
老人被挡住。
沈离趁机爬上山。
山顶。
一个池子。
冰封。
池中央插着一把剑。
透明。
像冰做的。
断天剑剧烈震动。
沈离拔出剑。
两剑靠近。
光芒刺眼。
剑身开始融化。
融合。
变成一把剑。
剑身上浮现四个字。
“剑开天门”。
沈离愣住。
白月瞪大眼睛。
“这就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老人冲上来。
看到剑。
眼睛发亮。
“天武剑。”
“终于拿到了。”
沈离举起剑。
剑身闪着光。
“你拿不到。”
老人笑。
“你以为两剑合一就赢了？”
“天真。”
“天门一开。”
“这个世界就完了。”
沈离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人指了指剑。
“天门。”
“通往另一个世界。”
“那边的强者。”
“会过来。”
沈离握紧剑。
“那我就不开。”
老人冷笑。
“由你？”
他冲过来。
一掌拍向剑。
剑身震动。
天门开始打开。
裂缝出现。
光从裂缝里透出来。
沈离想收剑。
收不住。
裂缝越来越大。
一只脚从裂缝里迈出来。
沈离心一沉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