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娟走了以后，我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。
妈的，又来一个。
我蹲在摊子后面，看着人来人往，脑子里乱得很。李芳还没搞清楚，又冒出个表妹。这日子，搞毛啊。
下午收摊回家，我推开门，看见沈小娟坐在院子里，跟李芳聊天。
两个人一看见我，都笑了。
李芳说：“顾棠回来啦？小娟等你半天了。”
“有事？”我直接问沈小娟。
她笑了笑，“嫂子，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李芳识趣地走了。
沈小娟看着我，“嫂子，你跟我哥……怎么认识的？”
“家里介绍的。”我说。
“哦。”她点头，“那你觉得我哥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
她笑了一下，“嫂子，你别紧张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我没说话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“其实……我来是想求你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我想跟你学做鸡蛋糕。”她说，“我也想摆摊。”
我一愣。
“你自己？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，“我男人……他工资不高，我想贴补家用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哥知道吗？”
“我还没跟他说。”她说，“嫂子，你帮帮我吧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别告诉别人是我教的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“嫂子，你放心。”
晚上沈建军回来，我跟他说了这事。
他皱眉，“小娟要学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她那个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有点爱打听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以前问过我很多你的事，”他说，“我没跟她多说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那她今天来……”
“可能是李芳让她来的。”他说。
“李芳？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“小娟跟李芳关系不错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查没查李芳？”
“查了。”他说，“她以前跟沈小梅关系好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她可能是冲你来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冲我来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顾棠，你小心点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但心里那点不安，越来越重了。
第二天，沈小娟来学做鸡蛋糕。
她很认真，学得也快。
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她总是问东问西，问我以前的事，问我跟沈建军怎么认识的，问我家里还有什么人。
我含糊应付着。
下午，她走了以后，我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沈建军说过，他前对象家里不同意，后来就嫁人了。
那个前对象……叫什么名字来着？
我好像从来没问过。
晚上，我问沈建军。
“你前对象，叫什么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就问问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叫李娟。”
我一愣。
李娟……沈小娟……
妈的，不会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