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炸开。
沈逸什么都看不见。
耳朵里全是嗡嗡声。
等他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躺在地上。
手里攥着一把钥匙。
银白色的,发着微光。
女人不见了。
陈墨也不见了。
黑袍人也不见了。
“妈的。”沈逸骂了一句。
他爬起来。
四周是荒原。
黑城还在远处。
但城门关着。
安静得离谱。
他低头看钥匙。
钥匙上刻着字。
“小心。”
又是这两个字。
沈逸苦笑。
这他妈到底是谁写的?
老头?女人?还是黑袍人?
他试着往黑城走。
走了几步,发现不对劲。
脚下的地面在裂。
裂缝像蜘蛛网一样散开。
“卧槽。”
他跑起来。
裂缝追着他。
地面开始塌陷。
他拼命跑。
钥匙在手里发烫。
突然,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,他躺在寨子地窖里。
头顶是木板。
旁边是赵铁柱。
“逸哥!”赵铁柱喊。“你总算回来了!”
沈逸坐起来。
“多久了?”
“一天一夜。”赵铁柱说。“官军已经围了寨子。”
“围了?”
“对,天亮就攻。”
沈逸握紧钥匙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“出去看看。”
他站起来。
钥匙还在发烫。
突然,钥匙裂开。
碎成粉末。
“操。”
粉末飘起来。
落在他手上。
手上多了一道印记。
银白色的。
像钥匙的形状。
沈逸愣住。
“这……”
他感觉脑子里多了什么。
像是一扇门。
他试着推开。
眼前出现一片空间。
全是粮食。
堆成山的粮食。
还有兵器。
还有一套铠甲。
“秘境……在我身上?”
他喃喃。
赵铁柱瞪大眼。
“逸哥,你咋了?”
沈逸没回答。
他盯着手上的印记。
钥匙碎了。
但秘境还在。
而且,好像认主了。
远处,传来号角声。
官军要进攻了。
沈逸抬头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来得好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印记发光。
一扇门在他面前打开。
门里是粮食。
堆成山的粮食。
赵铁柱傻了。
“逸哥,你变戏法呢?”
沈逸笑了。
“不是戏法。”他说。“是兵法。”
他走进去。
抱出一袋粮食。
“先喂饱弟兄们。”他说。“然后,干一票大的。”
赵铁柱接过粮食。
咧嘴笑。
“得嘞。”
他跑出去。
沈逸站在原地。
看着手上的印记。
秘境,终于成了他的。
但那个女人的话还在耳边。
“小心。”
小心什么?
他抬头。
黑城的影子,还在脑海里。
门里,还有一扇门。
他总觉得,这秘境没那么简单。
远处,号角声更急了。
他甩甩头。
先打仗。
打完再说。
他走出地窖。
阳光刺眼。
寨墙上,弟兄们已经列队。
官军的旗帜,在远处飘扬。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他伸手。
印记发光。
一把长枪,出现在手里。
枪尖闪着寒光。
他笑了。
“今天,老子要让你们见识见识。”
什么叫穿越者的打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