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县城。
天快亮了。
街上没人。
就几个老头在收尸体。
沈默看了一眼。
心里堵。
“哥，先歇会儿？”
李大山问。
“歇个屁。”
“城墙得修。”
沈默往县衙走。
赵婉儿在门口等着。
“沈大哥，你回来了！”
她眼睛红红的。
“嗯。”
“知府跑了。”
沈默说。
赵婉儿愣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？”
“先修城墙。”
“流寇还会来。”
沈默走进县衙。
里面乱糟糟的。
几个衙役在翻东西。
“干嘛呢？”
沈默吼了一声。
衙役吓了一跳。
“沈……沈爷，我们收拾一下。”
“收拾个屁！”
“都给我去搬石头！”
衙役们互相看看。
“愣着干嘛？”
“想死？”
沈默瞪眼。
他们赶紧跑了。
李大山跟过来。
“哥，咱真修城墙？”
“那得多少人？”
“人不够。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把百姓叫起来。”
“发粮食。”
“谁干给谁。”
赵婉儿插话。
“粮仓还有多少？”
“够吃半个月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沈默往外走。
“我去看看城墙。”
城墙塌了一大段。
砖头散一地。
沈默蹲下摸了摸。
妈的，全是碎渣。
“这怎么修？”
李大山挠头。
“用泥。”
“加石灰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先找人。”
他回到县衙。
写了张告示。
“修城墙，一天两斤米。”
“自带工具。”
赵婉儿拿去贴了。
没多久，来了几十个人。
都是穷苦人。
沈默让他们排队。
“李大山，你带他们去。”
“我一会儿来。”
李大山点头。
“好嘞。”
沈默回到后院。
签到。
“叮，签到成功。”
“获得：水泥配方。”
沈默眼睛一亮。
“好东西！”
他赶紧看。
配方挺详细。
石灰、黏土、铁矿渣。
比例都有。
“这下城墙稳了。”
他揣好配方。
去找李大山。
到了城墙边。
李大山正指挥人搬砖。
“哥，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沈默掏出配方。
“这个，你按着做。”
“比泥结实。”
李大山看了看。
“成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
沈默又看了看城墙。
“缺口太大。”
“得先填土。”
他让人去挖土。
自己也开始搬砖。
赵婉儿也来了。
“沈大哥，我给你送水。”
“放那儿吧。”
沈默没停手。
赵婉儿站在旁边。
“沈大哥，你……你不怕吗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沈默问。
“流寇啊。”
“知府跑了，他们肯定还会来。”
沈默停下手。
“怕有什么用。”
“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“不如先把城墙修好。”
赵婉儿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我爹要是还在就好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继续搬砖。
李大山走过来。
“哥，水泥配好了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“试试看。”
李大山端来一盆灰浆。
沈默接过来。
往砖缝里抹。
“等干了看看。”
他拍拍手。
“先吃饭。”
“下午继续。”
几个人坐在城墙根。
啃着干粮。
沈默看着城墙。
心里盘算。
至少得三天。
三天后，流寇可能就来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。
李大山问。
“哥，你说啥？”
“没啥。”
“快吃。”
吃完，继续干。
太阳晒得头皮发麻。
沈默脱了外套。
光着膀子搬砖。
赵婉儿看了。
脸一红。
“沈大哥，你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沈默笑了笑。
李大山也在旁边笑。
“哥，你这身板，比铁匠还壮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干活。”
一直干到天黑。
城墙补了一小段。
沈默看了看。
“还行。”
“明天继续。”
他回到县衙。
赵婉儿已经做好饭。
“沈大哥，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沈默坐下。
“今天辛苦了。”
“你也辛苦了。”
赵婉儿低头。
“我……我想跟你学打枪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爹说过，女人也能上战场。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明天教你。”
赵婉儿笑了。
“谢谢沈大哥。”
吃完饭。
沈默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知府跑了。
流寇还会来。
时间不够啊。
他翻了个身。
“妈的。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沈默起来。
签到。
“叮，签到成功。”
“获得：步枪图纸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“步枪？”
他赶紧看。
比燧发枪复杂。
但威力更大。
“好家伙。”
他收好图纸。
去找李大山。
“大山，今天不打火枪了。”
“啊？”
“打这个。”
沈默掏出图纸。
李大山看了看。
“这……这啥玩意？”
“步枪。”
“比火枪厉害。”
“能打多远？”
“两百步。”
李大山瞪大眼睛。
“真的？”
“废话。”
“赶紧做。”
李大山点头。
“成。”
沈默又去城墙。
今天人多了一些。
来了上百人。
沈默指挥他们干活。
自己也在搬砖。
赵婉儿来了。
“沈大哥，我来学打枪。”
沈默看了看她。
“等会儿。”
“我先忙完。”
赵婉儿也不急。
就在旁边看着。
沈默干了一会儿。
突然听到有人喊。
“沈爷！沈爷！”
一个衙役跑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城外……城外有流寇！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看不太清。”
“大概……三四十个。”
沈默松了口气。
“不多。”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