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着。
我靠在门上，心跳砰砰的。
外面没声音了。
萧墨寒说他会想办法，可我等了半天，啥动静都没有。
搞毛啊。
我蹲下来，腿有点软。
这屋子黑漆漆的，窗户也被钉死了。
我试着推了推窗，纹丝不动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小声骂了句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那封信上说，萧墨寒是皇上的人，但他也在查自己的事。
自己的事？什么事？
他到底瞒了我多少？
我正想着，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哒，哒，哒。
很慢，很稳。
不是萧墨寒。
他的脚步我认得，快，带点急。
这个，是故意的。
“谁？”我喊了一声。
脚步声停了。
停在我门口。
我屏住呼吸，手摸到袖子里藏的簪子。
“沈清颜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女的。
我愣了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那声音说。
我脑子里闪过沈婉宁的脸，可她死了。
“别装神弄鬼。”我说。
“呵呵。”她笑了，“你怕了？”
“我怕你个鬼。”我说。
嘴上这么说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开门。”我说。
“我为什么要开？”她说。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我说。
“来看看你。”她说，“看看你有多惨。”
“我惨？”我笑了，“你才惨吧，躲在暗处不敢见人。”
她不说话了。
我又推了推门，还是推不开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她说。
然后，脚步声又响了。
哒，哒，哒。
越来越远。
我靠回门上，喘了口气。
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？
萧墨寒呢？他去哪了？
我正想着，门突然被人推了一下。
“清颜。”是萧墨寒的声音。
“你回来了？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门锁开了，你试试。”
我推了推，果然开了。
门外的光刺眼。
萧墨寒站在那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刚才有人来过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知道？”我说。
“我故意让她来的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我需要确认一件事。”他说，“现在确认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我说。
“她是谁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你妹妹。”他说。
“沈婉宁？”我说，“她死了。”
“没死。”他说，“她假死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