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纸条。
字是手写的。
墨迹有点糊。
像是很久以前写的。
王婶愣在原地。
白裙女人还在笑。
“你妈的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我到底是谁的钥匙?”
没人回答。
王婶突然蹲下来。
捡起碎玉牌。
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她的声音在抖。
白裙女人不笑了。
“王婶。”
“你才是钥匙。”
“你一直不知道?”
王婶抬头。
眼神变了。
变得很冷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我是钥匙。”
“但我没想到。”
“玉牌会碎。”
沈墨脑子更乱了。
什么跟什么啊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他吼了一句。
王婶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是钥匙。”
“但不是给你用的。”
“是给秘境用的。”
“我活着的意义。”
“就是打开秘境第二层。”
“然后死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“那老头呢?”
“女人脸呢?”
“他们都是假的。”
王婶说。
“都是骗你的。”
“让你以为你是钥匙。”
“让你以为自己很重要。”
“其实你只是个引子。”
“引我进塔。”
沈墨胸口一阵发闷。
操。
从头到尾。
他都是棋子。
白裙女人开口了。
“王婶。”
“你该走了。”
“塔门开了。”
“第二层在等你。”
王婶站起来。
看了沈墨一眼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别管我了。”
“出去之后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我走了你怎么办?”
“死。”
王婶说得很平静。
“我本来就是来死的。”
“从我被抱出秘境那天。”
“就知道了。”
沈墨想说什么。
但说不出来。
喉咙像被堵住了。
王婶转身。
往塔里走。
白裙女人跟上去。
沈墨站在门口。
看着她们消失在黑暗中。
突然。
玉牌又亮了。
但不是碎的那块。
是他怀里那块。
他掏出来。
上面出现一行字。
“她没骗你。”
“但你得救她。”
“否则秘境会塌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沈墨愣了。
救?
怎么救?
他连自己都保不住。
玉牌又亮了一下。
“去归墟城东。”
“找铁匠铺。”
“老板姓刘。”
“他知道怎么救她。”
沈墨咬了咬牙。
妈的。
又得跑一趟。
他转身。
往塔外跑。
身后传来王婶的声音。
“别回来!”
沈墨没回头。
但他知道。
自己一定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