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上楼。
门没锁。
客厅里没人。
我妈的手机扔在茶几上。
屏幕亮着。
通话记录——陌生号码。
三分钟前。
我刚要拨回去。
卧室门开了。
我妈走出来。
脸上没泪。
手里拿着录音笔。
“妈?”
“你没事?”
她没回答。
把录音笔递给我。
“听听。”
我按下播放键。
赵永昌的声音。
“林姐,你闺女查得太深了。”
“孟庆国那事,你也有份。”
“当年你老公死,我确实在场。”
“但动手的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老公自己。”
“他发现了账本。”
“我推了架子。”
“林建国后来补了一脚。”
我手抖。
“林建国?”
“他不是不在现场吗?”
我妈点头。
“录音是刚才他打来的时候,我录的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林建国一直跟我有联系。”
“你爸死那天,他也在。”
“但他不是凶手。”
“凶手是……”
她停住。
门铃响了。
我和她对视。
我去开门。
沈砚之站在门口。
脸色铁青。
“赵永昌死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刚收到的消息。”
“他开车坠河。”
“车捞上来了。”
“人没了。”
我妈在后面喊。
“不可能!”
“他刚才还打电话来!”
沈砚之看着我。
“电话是假的。”
“声音是合成的。”
“有人想让你妈认罪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