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着菜出来。
院子里没人。
“陆沉舟?”
没人应。
我放下盘子。
走到门口。
看见他蹲在墙角。
手里拿着什么。
走近一看。
是碎掉的碗。
“你干嘛呢?”
他抬起头。
眼神有点不对劲。
“没事。”
“手滑了。”
我看着他手上的血。
“你手流血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去包扎。”
“你等一下。”
我拉住他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?”
他看着我。
看了很久。
“苏晚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信我吗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信。”
“那别问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心里堵得慌。
卧槽。
这算什么?
账本回来了。
但他更怪了。
我走进屋。
看见他坐在炕上。
手上缠着布条。
“吃饭吧。”
我说。
他点点头。
我夹了筷子菜给他。
“多吃点。”
“你脸色太差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低头吃饭。
不说话。
我也没再问。
可心里乱得很。
不是吧。
他到底是怎么找到账本的?
那些追他的人呢?
他受伤了吗?
我偷偷看他。
他手腕上缠的布条。
渗着血。
新的。
不是刚才割的。
是旧伤。
“你……”
“吃完了。”
他放下碗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后山。”
“灵田该浇水了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他说得很坚决。
“你待着。”
“看好账本。”
“别再丢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怕我出事?”
他没说话。
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门口。
看着他的背影。
突然觉得。
他好像。
变了很多。
以前的他。
什么都跟我说。
现在呢?
什么都不说。
账本回来了。
但人心呢?
我叹了口气。
回屋。
把账本拿出来。
翻开。
里面全是数字。
我看不懂。
但我知道。
这东西。
能要人命。
我把它塞回枕头下。
突然。
听见外面有动静。
我走到窗边。
看见一个人影。
在院子里。
不是陆沉舟。
是张老板。
他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