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。”老头的声音很沉。
沈默手停在半空。
“你说你是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往前走了一步，“这把钥匙，是我的核心。你碰了，我就死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老头苦笑，“我困在这秘境里，就靠钥匙活着。你拿走钥匙，秘境崩塌，我也跟着完蛋。”
沈默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我怎么回家？”
“回家……”老头叹气，“你回不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世界没有出口。”老头说，“所有穿越者，都是被扔进来的。你以为有钥匙就能开门？门在哪儿？”
沈默愣住。
门在哪儿？
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那林雪呢？”
“她也一样。”老头说，“她骗你，是因为她也想出去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你们都在耍我？”
“不是耍你。”老头说，“是没人知道真相。”
沈默突然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
他伸手，一把抓住钥匙。
老头脸色大变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沈默说，“你说你是系统，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出去。”
老头身体开始发抖。
“把钥匙还我……”
“告诉我。”沈默说，“不然我捏碎它。”
老头盯着他。
眼神变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带我出去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说没有出口吗？”
“没有常规出口。”老头说，“但有一个漏洞。”
“什么漏洞？”
“秘境深处，有一扇门。”老头压低声音，“那扇门通往另一个世界，不是你的世界，但你可以从那里转道回家。”
沈默心跳加速。
“门在哪里？”
“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门突然炸开。
林雪冲进来。
她浑身是血。
“快跑！”她喊，“外面来了个怪物！”
沈默回头。
走廊尽头，一个黑影正在逼近。
它有三米高。
浑身冒着黑烟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秘境守卫。”老头脸色惨白，“钥匙被拿走，它就会苏醒。”
沈默看向手中的钥匙。
“怎么办？”
“打。”林雪说，“不然都得死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他把钥匙塞进口袋。
“那就打。”
他冲上去。
拳皇技能全开。
一拳砸在守卫脸上。
守卫没动。
它低头看着沈默。
然后一巴掌扇过来。
沈默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嘴里全是血。
“就这？”守卫说话了。
声音像金属摩擦。
沈默爬起来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是这座秘境的意志。”守卫说，“你们这些穿越者，都是入侵者。”
“入侵？”
“对。”守卫说，“你们不属于这里，却想偷走核心。”
沈默看向林雪。
林雪摇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东西。”
老头突然开口。
“它说谎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它不是秘境意志。”老头说，“它是陈宇。”
沈默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陈宇没死。”老头说，“他把自己改造成了怪物。”
守卫笑了。
“老头，你太多嘴了。”
它伸手，抓住老头。
捏碎。
老头化作光点消散。
钥匙在沈默口袋里发烫。
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守卫说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来吧。”
他冲上去。
这一次，他要用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