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站在门后。
活生生的。
沈默愣住。
“你他妈不是死了吗？”
陈宇笑。
“死？我什么时候死过？”
他往前走。
脚步轻。
像踩在棉花上。
林雪爬起来。
“别靠近他！”
沈默拦住她。
“让他说。”
陈宇停下。
“你真以为我会自杀？”
“那具尸体是谁？”沈默问。
“替身。”陈宇说，“我雇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默骂。
“你设计这一切，就是为了让我进秘境？”
“对。”陈宇点头，“只有你能打开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用的是拳皇技能。”陈宇说，“这世界是游戏，但游戏规则是——只有街机玩家才能通关。”
沈默脑子乱。
“那我回家呢？”
“回家？”陈宇笑，“你真以为有家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穿越前最后一局拳皇，对手是谁？”
沈默回想。
“是你。”
“对。”陈宇说，“那一局你赢了，但你没发现——游戏机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人。”
沈默后背发凉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NPC。”陈宇说，“但我不想当NPC。”
他指着门后。
“那里是出口，也是入口。”
“你进去，就能回家。”
“但代价是——”
他看向林雪。
“她得留下。”
林雪脸色白。
“沈默，别信他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都在骗我。”
他往前走。
走到门前。
门后光影晃动。
他看见街机厅。
看见自己坐在那里。
手放在摇杆上。
“你选吧。”陈宇说。
沈默回头。
看林雪。
林雪眼眶红。
“别走。”她说。
沈默笑。
“你也是穿越者，你也在骗我。”
“但我还是想信你一次。”
他转身。
一拳砸在门上。
门碎了。
陈宇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回家。”沈默说，“我先把这破世界打通。”
他看向陈宇。
“然后，再找你算账。”
陈宇退后一步。
门后光影消失。
变成黑暗。
黑暗中有人说话。
“有意思。”
声音苍老。
“那就来吧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林雪站到他身边。
“一起。”她说。
沈默点头。
两人走进黑暗。
身后传来陈宇的笑声。
“你们会后悔的。”
沈默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