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陈宇。
活的。
“你……”他嗓子发干，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陈宇笑。
“死的是替身。”
沈默脑子嗡一声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你俩都骗我。”
陈宇站起来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说，“林雪才是骗子。”
“她逼我假死。”
“为了让你进秘境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钥匙。”陈宇说，“真正的钥匙。”
“不是赤血草。”
“是她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她是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陈宇说，“她是穿越者。”
“也是回家的门。”
沈默脑子乱。
“那她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因为她不想回去。”陈宇说，“她喜欢这里。”
“但她需要你。”
“需要你的技能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一个比一个复杂。”
陈宇笑。
“简单点说。”
“你想回家。”
“就必须杀了她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非要这样？”
陈宇点头。
“规则就是这样。”
“钥匙只能开一次门。”
“开门的人。”
“会死。”
沈默沉默。
他想起林雪。
想起她笑的样子。
想起她帮他。
“我不信。”他说。
陈宇叹气。
“那就自己看。”
他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和之前一样。
沈默接过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回家路在秘境深处。”
“钥匙是林雪。”
“杀她。”
沈默手抖。
“这纸条谁写的？”
陈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每个穿越者都收到过。”
沈默抬头。
“你也是？”
“对。”陈宇说，“我选择不杀。”
“所以回不去。”
沈默握紧纸条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你来了。”陈宇说，“你选。”
沈默沉默。
很长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打破规则。”
陈宇愣住。
“怎么打破？”
沈默笑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试试。”
他转身。
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陈宇的声音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沈默没回头。
他推开铁门。
阳光刺眼。
他看见林雪。
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刀。
刀尖对着自己。
“别过来。”她说。
“我才是钥匙。”
“杀了我。”
“你就能回家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不。”
他走过去。
林雪手抖。
“你别逼我。”
沈默伸手。
握住刀。
“我不会杀你。”他说。
“我们一起找答案。”
林雪哭了。
刀掉在地上。
沈默抱住她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哭什么。”
“我还没哭呢。”
林雪笑。
又哭又笑。
沈默叹气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用你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