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刚放下手机,电话又响了。
是刘大彪。
“沈默!你快来后山!”声音急得不行,“出事了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那黑衣女人……她跟省城王家的人打起来了!”
沈默脑子一炸。
操!
他撒腿就跑。
后山山腰,月光下两道人影缠斗。黑衣女人身形鬼魅,对面三个壮汉,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,手里拿着把短刀。
“把玉佩交出来!”中年男人吼。
黑衣女人冷笑,“做梦。”
她一闪身,匕首直刺中年男人咽喉。中年男人侧身躲过,一脚踹在她小腹上。
黑衣女人倒飞出去,撞在树上。
“妈的!”沈默冲上去,“住手!”
中年男人转头看他,“你谁?”
“这村的。”沈默挡在黑衣女人身前,“你们想干嘛?”
“小子,别多管闲事。”中年男人眯眼,“我劝你滚远点。”
沈默没动。
中年男人冷笑一声,挥刀劈来。
沈默本能抬手挡。
“砰!”
一道白光炸开。
中年男人惨叫一声,倒飞出去,撞断一棵小树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沈默看着自己手,掌心有微弱光芒。
“灵气化盾……”黑衣女人喃喃,“你练成了?”
沈默自己也懵。
他明明才练了基础吐纳法没几天。
“走!”中年男人爬起来,捂着胸口,“这地方邪门!”
三人狼狈逃跑。
沈默转身扶起黑衣女人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黑衣女人擦了擦嘴角血,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个屁。”沈默说,“你怎么跟他们打起来了?”
“他们想抢玉佩。”黑衣女人说,“我身上也有一块。”
沈默一愣,“你也有?”
“嗯。”黑衣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,月光下泛着幽光,“沈家祖传玉佩,我爷爷留给我的。”
“你爷爷姓沈?”
“嗯。”黑衣女人看着他,“我叫沈晴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是沈家的人?”
“是。”沈晴说,“你也是。”
“搞毛啊!”沈默抓头,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你爸没告诉你?”
“我爸早死了。”
沈晴沉默了几秒,“那你妈呢?”
“也死了。”
“那你家谱呢?”
“什么家谱?”
沈晴叹了口气,“沈家是隐世家族,百年前分了三支,各持一块玉佩。你手里的,是主家那支。”
“你意思是,我祖上是修仙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沈晴说,“地宫是沈家先祖留下的试炼场,只有沈家血脉能进。”
离谱。
太他妈离谱了。
“那第三块玉佩呢?”沈默问。
“在省城王家手里。”沈晴说,“他们不是沈家人,是当年背叛沈家的叛徒后代。”
“所以他们想抢玉佩?”
“对。”沈晴说,“凑齐三块,就能打开地宫。王家想进去拿沈家先祖留下的传承。”
沈默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那李老板呢?”他问,“他怎么知道玉佩的事?”
沈晴摇头,“不知道。但他肯定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你认识他?”
“不认识。”沈晴说,“但我查过他,他是省城的大商人,背景很复杂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默骂了一句,“这水太深了。”
“你怕了?”沈晴看着他。
“怕个屁。”沈默说,“老子就是嫌烦。”
沈晴笑了一下,“那明天晚上,你去见李老板吗?”
“去。”沈默说,“我倒要看看,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默说,“你受伤了,先养伤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我说不行就不行。”沈默语气硬起来,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找李老板。”
沈晴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那你小心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沈默转身下山,手机震动。
是李老板发来的消息:明天晚上八点,村口老槐树下见。
下面还有一句:别带外人。
沈默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他想了想,回了两个字:好的。
然后他收起手机,抬头看天。
月亮被云遮了一半。
他总觉得,明天晚上,不会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