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陈序。
“门需要种子当钥匙。”陈序重复了一遍，“而种子，只有活人的血肉才能激活。”
周雨脸色惨白。
“哥，你疯了？”
陈序没看她，只盯着陆沉。
“你们俩，随便谁吃下种子，门就能开。”他声音很平静，“不吃，就困死在这。”
陆沉握紧青灰长剑。
“你试过？”
陈序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在这里半年，试过吃种子吗？”
陈序沉默。
“试过。”他说，“但没成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种子需要活人的血肉激活，而我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胸口，“已经半死不活。”
陆沉懂了。
陈序不是不想吃。
是吃了没用。
所以才骗他们。
周雨咬着嘴唇。
“哥，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早说？”陈序笑了，“早说你们会跟我进来吗？”
陆沉没说话。
他看向那颗灰扑扑的种子。
剑心破妄诀还在运转。
种子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光膜。
像封印。
“系统。”他在心里喊。
【宿主。】
“种子能吃吗？”
【种子蕴含星门能量，但需活体激活。直接食用，会腐蚀内脏。】
陆沉皱眉。
“那怎么激活？”
【用剑心破妄诀剥离种子外壳，可释放纯净能量，无需血肉激活。】
陆沉愣了。
卧槽。
“你早说啊。”
【你没问。】
陆沉懒得跟系统杠。
他走到种子前。
陈序脸色变了。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开门。”
陆沉举起青灰长剑。
剑尖抵住种子。
剑心破妄诀运转到极致。
剑身亮起白光。
种子外壳开始龟裂。
咔。
咔咔。
像冰面碎裂。
陈序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周雨捂住嘴。
种子外壳完全剥落。
露出里面一团柔和的光。
像液态的月亮。
陆沉伸手。
光团落在他掌心。
温热的。
像活物。
“然后呢？”他问系统。
【把光团按在门上。】
陆沉转身。
走到黑门前。
光团贴上门的瞬间——
门缝亮起。
轰。
门缓缓打开。
外面是灰雾。
还有……
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陆沉探头。
妈的。
灰雾里全是人。
不是尸人。
是活人。
穿着统一的灰色制服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。
他看见陆沉，笑了。
“陈序，干得不错。”
陈序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们真不知道？”中年男人走进门，“这半年，你一直在找钥匙。我们只是等着。”
他看向陆沉手里的光团。
“现在，钥匙到手了。”
陆沉握紧剑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
“星门。”中年男人说，“真正的星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