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浑身是血，靠在墙角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顾沉蹲下。
赵刚张嘴，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“她……她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那个女人。”赵刚喘着气，“短发，黑衣服……她找到我了。”
顾沉皱眉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……让我转告你。”赵刚咳了两声，“她说，别去地下实验室，那是陷阱。”
“陷阱？”
“对。”赵刚抓住顾沉的胳膊，“她说组织已经知道你了……李建国也在那……他们等你自投罗网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帮你？”
“我没帮。”赵刚摇头，“她只是打伤我，然后让我来报信。”
“她人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刚说，“打完我就走了。”
顾沉站起来。
不对劲。
那个女人如果是组织的人，为什么要报信？
如果不是，她又是谁？
“我真服了。”光头在旁边嘀咕，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“周敏。”顾沉说，“你看一下他的伤。”
周敏走过来，检查赵刚的伤口。
“刀伤。”她说，“很干净，是专业手法。”
“能活吗？”
“能。”周敏说，“但需要休息。”
顾沉点头。
他走到仓库外面。
林雪跟出来。
“你觉得她可信吗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顾沉说，“但她说的是真话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如果她想杀我们，不用这么麻烦。”顾沉说，“她可以直接来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不去地下实验室。”
“那去哪？”
“找她。”顾沉说，“既然她主动现身，说明她有事要告诉我们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她留了线索。”顾沉指着赵刚身上的伤口，“这刀不是随便砍的，是故意的。”
“什么线索？”
“位置。”顾沉说，“伤口的位置指向东南方向。”
林雪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吧……这都能看出来？”
“商战里，有些对手喜欢留暗号。”顾沉说，“我见过。”
他转身回仓库。
“明天一早，去东南边。”
“那解药怎么办？”光头问。
“先找到她。”顾沉说，“解药的事，她可能知道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周敏说，“还剩两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沉说，“但盲目冲过去，只会送死。”
他走到窗边。
外面，夜色很暗。
远处有火光。
不是信号烟。
是爆炸。
“那边是东南方向吗？”林雪问。
“是。”顾沉说。
“她在引我们过去。”
“对。”
“去不去？”
顾沉沉默了几秒。
“去。”他说，“但得做好准备。”
他转身看向赵刚。
“你还能走吗？”
“能。”赵刚咬牙站起来。
“那好。”顾沉说，“你带路，我们去找她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顾沉说，“时间不等人。”
他拿起背包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