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蹲在赵四尸体旁边。
翻了一遍。
口袋里就几包烟，一个打火机。
没别的了。
他站起来。
得去找陈雨。
刚才那一枪，我明明看见她挡的。
子弹打中了。
可她穿着防弹衣。
顾沉往回跑。
街道上全是尸体。
有丧尸的，也有人的。
他跑到刚才交火的地方。
赵四带来的人全死了。
陈雨呢？
地上没有她的尸体。
只有一滩血迹。
顾沉顺着血迹往前走。
血迹拐进了一条巷子。
他走进去。
巷子尽头是个垃圾桶。
血迹断了。
“跑了？”顾沉自言自语。
他掏出手机。
没信号。
操。
这时候，巷子另一头传来动静。
顾沉立刻转身。
风刃已经凝聚在手。
“别动手。”
一个声音传来。
是陈雨。
她靠在墙上，捂着胸口。
防弹衣上有个弹孔。
“你没死？”顾沉走过去。
“差点。”陈雨说，“防弹衣救了我一命。”
她脸色苍白。
嘴唇发紫。
“你受伤了？”顾沉问。
“子弹打中了，但没穿透。”陈雨说，“就是震得胸口疼。”
她咳嗽两声。
“你为什么要替我挡枪？”顾沉问。
陈雨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组织一直在找你。”陈雨说，“他们说你身上有标记，只有他们能认出来。”
“什么标记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雨摇头，“但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可以激活一个东西。”陈雨说，“一个能结束末世的东西。”
顾沉愣住了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雨说，“我只知道组织在找钥匙，找到了就能打开那个东西。”
“那个东西在哪？”
“在城东。”陈雨说，“一个地下基地里。”
顾沉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？”
“因为我是组织的叛徒。”陈雨说，“我偷了他们的资料，才知道这些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给你。”
顾沉接过U盘。
“里面有什么？”
“所有资料。”陈雨说，“包括解药配方，还有那个东西的位置。”
顾沉把U盘收好。
“你接下来去哪？”
“我得回去。”陈雨说，“组织里还有我的人，我得救他们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顾沉说，“回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雨说，“但我必须去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你走吧。”她说，“别管我了。”
顾沉看着她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陈雨摇头，“你去了，组织就会抓到你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顾沉说，“我也想见见他们。”
陈雨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顾沉说，“反正我也没别的事。”
陈雨笑了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那我们走。”
两个人走出巷子。
街道上。
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爆炸。
顾沉转头。
是超市方向。
“卧槽！”他骂了一声。
真服了。
又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