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公司楼下。
林念安已经到了。
她坐在轮椅上。
腿打着石膏。
但表情很得意。
“苏晚，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以为你不敢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怕我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怕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凭什么？”
她拿出手机。
给我看一张照片。
是沈靳川。
在医院病房里。
拉着她的手。
“看见了吗？”
“他还在乎我。”
我盯着那照片。
心里有点疼。
但没说话。
“苏晚，你斗不过我。”
“你永远都是替身。”
“他爱的是我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来找我？”
“因为你不甘心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甘心我离婚了。”
“他还在追我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他昨天还跪在我楼下。”
“跪了一夜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可以问他。”
她咬着嘴唇。
眼睛红了。
“苏晚，你别得意。”
“我会让他回到我身边。”
“随便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她突然喊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他为什么娶你？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因为我长得像你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但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他连求婚戒指。”
“都是仿照我的旧款。”
我胸口一紧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那是我发现的。”
“我发现的。”
“然后我离婚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慌。
“你真不在乎？”
“不在乎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还哭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昨晚哭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沈靳川说的。”
“他打电话给我。”
“说你哭了。”
我心里一震。
他怎么会……
“他跟你说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说你哭了。”
“他很担心。”
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他永远放不下我。”
“你只是他的替代品。”
“现在连替代品都不是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也不想当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她瞪着我。
“苏晚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你会的。”
她转动轮椅。
走了几步。
又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
“我下周做亲子鉴定。”
“结果出来。”
“你就知道孩子是谁的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无所谓。”
“反正不是我的。”
她脸色铁青。
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她的背影。
心里有点乱。
她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
是想吓我？
还是真的？
我不知道。
手机震了。
林悦。
“苏晚，你见到她了吗？”
“见了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她说沈靳川打电话给她。”
“说我哭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昨晚确实哭了。”
林悦沉默了一下。
“苏晚，你别信她。”
“她就是在挑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她知道我哭了。”
“这很奇怪。”
“除非沈靳川真的……”
“别想了。”
“你先回来。”
“我回去。”
挂断电话。
我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脑子里全是林念安的声音。
“你斗不过我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但睡不着。
手机开机。
看到林悦的未接来电。
我回拨。
“苏晚，我查到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改的合同，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对，她根本没权限改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就是吓你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但又觉得不对。
“那她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“她想让你怕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怕你。”
“怕我？”
“对，她怕你真的抢走沈靳川。”
我沉默。
“我根本不想抢。”
“但她不信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你只能比她更强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突然想起沈靳川。
他还在楼下吗？
我走到窗边。
路灯下已经没人了。
心里有点空。
手机又震。
林念安。
“苏晚，明天见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什么老地方？”
“你公司楼下。”
我愣住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
但我知道。
明天必须去。
不然她不会罢休。
我关上手机。
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明天见面的画面。
她会不会又搞什么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这次不能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