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人拽着往后拖。
脚在地上蹭，鞋都快掉了。
“放开我！”
那人没吭声，手劲儿更大。
我咬他胳膊，他闷哼一声，还是没松。
突然，前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谁？”
是二姐的声音。
我心头一喜，张嘴想喊。
捂住我嘴的手猛地收紧，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“你搞毛啊！”二姐的声音近了。
接着是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人摔在地上。
捂住我的手松了。
我回头，看见二姐拿着根木棍，地上躺着个黑衣人。
“你……”我喘着气。
“别你你你的了，快走。”二姐拽着我往回跑。
跑到院子门口，我甩开她的手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救你啊。”她翻了个白眼，“你逗我呢，看不出来？”
“你刚才还跟我说那些……”
“那些是真的。”她打断我，“我娘不是好人，你爹也不是好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救我？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我欠你的。”
“欠我什么？”
“欠你一个道歉。”她低下头，“我以前打你骂你，是因为我娘跟我说你娘勾引我爹。可现在我查清楚了，是你爹……是你爹强迫你娘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爹，顾家老爷，他强迫你娘，还害死了她。”
“老太太也知道，但她不敢说。”
“你爹的账，早晚要算。”
我脑子里嗡嗡响。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，“这是我娘写的，里面写得很清楚。”
我接过信，手在抖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给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走？去哪？”
“离开顾家。”
“我娘要把我嫁给一个老头子，我不干。”
“我收拾好东西了，今晚就走。”
我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带上我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攥紧信，“我也要离开这里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
“我娘死了，我爹不是亲爹，我还留在这干什么？”
她盯着我看了半天。
“行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