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盯着她。
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亲妈是归墟老板？”
女人笑了笑。
“不然呢。”
“你以为谁在背后帮你？”
周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光头呢？”
“血煞门呢？”
“都是你安排的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血煞门是血煞门。”
“归墟是归墟。”
“我只是借他们的系统，给你送订单。”
周远攥紧拳头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爸呢？”
“他知不知道？”
女人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知道。”
“但他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我故意让他以为的。”
周远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女人站起身。
走到窗边。
“因为有人在查我。”
“查归墟。”
“我不能连累你爸。”
周远盯着她的背影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你让我来干什么？”
女人转过身。
“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跟我走。”
周远皱眉。
“去哪？”
“血煞门总坛。”
“你妈被关在那。”
周远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苏晚？”
“她不是你妈？”
女人笑了笑。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“你亲小姨。”
周远彻底懵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。
扔到桌上。
周远低头看。
照片里两个女人。
一个是他妈。
一个是苏晚。
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当年我假死。”
“苏晚替我养你。”
“她是你小姨。”
周远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系统呢？”
“我爸造的？”
“还是你？”
女人叹了口气。
“系统是你爸造的。”
“但后来被我改了。”
“我才是归墟的老板。”
周远盯着她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一直在操控我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我是为了救你。”
“救苏晚。”
“救所有人。”
周远攥紧拳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非要绕这么大一圈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你以为我想？”
“如果早告诉你。”
“你会信吗？”
周远沉默了。
苏晴在旁边开口。
“周远。”
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查过归墟的档案。”
周远转头看她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苏晴点头。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“但没想到她是你妈。”
周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女人笑了笑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血煞门。”
“救你小姨。”
周远盯着她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们一起。”
“把归墟和血煞门。”
“彻底端了。”
周远愣住了。
女人走到他面前。
伸手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别怕。”
“你爸留下的东西。”
“都在我手里。”
“我们有的是底牌。”
周远看着她。
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走。”
苏晴跟在后面。
三人走出办公室。
电梯门关上。
周远突然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
“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女人看他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我总不能一直叫你‘妈’吧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我叫苏婉。”
“你爸叫周建国。”
“现在知道了？”
周远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电梯门打开。
外面是停车场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着。
司机看到他们。
立刻下车开门。
苏婉坐进后座。
周远跟着上车。
苏晴坐在副驾驶。
车子发动。
驶出停车场。
周远看着窗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但有一点清楚。
他要去血煞门。
救苏晚。
不管她是谁。
都是他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