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砸下来。
沈炼和李瑶跑进一家破超市。
货架倒了一地。
角落里蹲着个人。
李瑶拔刀。
那人抬头。
是个小孩。
身上有血。
“别杀我。”小孩声音发抖。
沈炼走过去。
“你一个人？”
小孩点头。
“我爸妈……死了。”
李瑶放下刀。
“外面丧尸多，你待这儿？”
小孩摇头。
“我想跟着你们。”
沈炼皱眉。
林雪说：“带上他吧，多个帮手。”
沈炼没说话。
他看向窗外。
雨越下越大。
“行。”
小孩叫张浩。
十岁。
会点拳脚。
李瑶给他找了点吃的。
沈炼靠在墙边。
他在想城南秘境的事。
三天。
赵老大肯定也知道了。
妈的。
“你受伤了？”李瑶问。
沈炼摇头。
“没。”
“那你脸色不好。”
“在想事。”
张浩凑过来。
“哥哥，你是不是很厉害？”
沈炼看他一眼。
“还行。”
“我能学吗？”
沈炼没回答。
林雪说：“他有天赋，但需要晶体。”
沈炼问：“什么样的晶体？”
“普通丧尸的就行。”
沈炼从兜里掏出几块碎片。
“这些？”
林雪说：“可以。”
他把碎片给张浩。
“吸收它。”
张浩接过去。
不太懂。
“像这样。”沈炼示范。
张浩学着做。
碎片化成光。
融进他身体。
他眼睛亮了。
“我感觉……有劲了。”
沈炼点头。
雨停了。
他们走出超市。
街上安静。
突然。
前面冲出来一群人。
带头的是个光头。
“沈炼？”
沈炼停下。
“谁？”
“赵老大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交出晶体，饶你一命。”
沈炼笑了。
“让他自己来。”
光头挥手。
身后的人冲上来。
沈炼一拳一个。
李瑶也动手。
张浩躲在后面。
不到两分钟。
全倒了。
光头爬起来。
“你等着。”
他跑了。
沈炼没追。
李瑶说：“赵老大盯上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要不你先躲躲？”
沈炼摇头。
“躲不了。”
“后天去城南。”
林雪说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沈炼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。
身后。
张浩跟上。
李瑶也跟上。
雨又开始下。
沈炼攥紧拳头。
妈的。
真有你的。
赵老大。
他回头。
街角。
有个人影。
是陈默。
他站在那。
看着他们。
沈炼停下。
陈默没动。
李瑶问：“要不要……”
沈炼摇头。
“走。”
他们继续走。
陈默在后面。
一直跟着。
不是吧。
沈炼转身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陈默笑了。
“我爸说。”
“让你活着进秘境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死在里面。”
沈炼盯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陈默耸肩。
“我就是个传话的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沈炼站在原地。
雨淋湿他全身。
林雪说：“他在拖延时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赵老大肯定在秘境设了埋伏。”
沈炼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看看。”
“谁先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