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上说苏晚棠已经死了。
我盯着那几个字。
手抖得厉害。
不是吧。
她刚才明明站在我面前。
还叫我哥。
还给我看了照片。
我抬头。
站台空荡荡的。
灯亮着。
但那种亮。
假得离谱。
像医院手术台那种灯。
我掏出手机。
想拍照。
屏幕一片漆黑。
关机了?
我按开机键。
没反应。
搞毛啊。
我往站台出口走。
电梯停了。
楼梯也封了。
铁栅栏锁着。
上面挂着牌子。
“本站暂停运营。”
日期是两年前的。
我靠。
我回头。
站台尽头。
有个影子。
慢慢走过来。
是林晚。
她脸色很白。
嘴唇发青。
“你不该来。”
她说。
“我让你别查了。”
“你非要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走不掉了。”
我举起纸条。
“林屿说苏晚棠死了。”
“你又说她是你妹妹。”
“到底谁在骗我?”
林晚没说话。
她伸手。
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递过来。
照片上。
是苏晚棠。
躺在病床上。
浑身是血。
眼睛闭着。
我愣住了。
翻到背面。
有字。
“2012年10月。”
“苏晚棠。”
“确认死亡。”
下面盖着医院的章。
真的。
我的手开始抖。
“那刚才那个人是谁?”
林晚看着我。
“你猜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一直以为。”
“她在等你。”
“其实。”
“你在等她。”
“等她。”
“杀你。”
站台灯突然灭了。
黑暗中。
我听到脚步声。
很轻。
越来越近。
有声音在耳边说。
“哥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不是苏晚棠的声音。
是另一个女人的。
我听过。
在日记里。
在梦里。
是我自己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