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纸条上的字。
“别去北境。”
“去了就回不来了。”
字迹……不是顾衍之的。
但有点眼熟。
在哪见过?
我想起来了。
昨天,赵铁柱递给我水囊时,手指在碗边写了几个字。
“小心。”
那字迹……一模一样。
操。
赵铁柱没死?
他不是被黑袍人杀了吗?
还是……
黑袍人在骗我?
我脑子一团乱。
“沈棠!”
门外突然传来顾衍之的声音。
我赶紧把纸条塞进袖子里。
“进来。”
他推门进来,脸色不太好。
“刚才有人给我送信。”
“说赵铁柱还活着。”
“让我别信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信上说,你是内鬼。”
“故意带我去北境,想害我。”
我气得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又是哪个内鬼写的?”
顾衍之盯着我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你得证明。”
“证明什么?”
“证明你不是内鬼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怎么证明?”
“明天跟我去北境。”
“当面查。”
“如果赵铁柱真活着……”
“那就找到他。”
“让他当面说清楚。”
我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也得证明。”
“证明什么?”
“证明你不是内鬼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成交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我们出发了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气氛尴尬得要死。
走了大概两个时辰。
突然。
前方传来打斗声。
我们赶紧下马。
躲在树后。
一看。
是赵铁柱。
他真的还活着。
他在跟几个黑衣人打。
身上全是血。
“救他!”
我喊了一声。
顾衍之冲了出去。
我也跟着。
我们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黑衣人。
赵铁柱瘫在地上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来了?”
“我……我被人埋伏了。”
“是……是二叔的人。”
“他……他想杀我灭口。”
顾衍之蹲下来。
“赵铁柱。”
“你到底是哪边的?”
赵铁柱咳了两声。
“我……我是老爷的人。”
“一直……都是。”
“那封信……是我写的。”
“我怕……怕你被内鬼害了。”
“内鬼……不止一个。”
“不止赵铁柱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他头一歪。
死了。
我愣住了。
“他说的内鬼……”
“还有谁?”
顾衍之脸色铁青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我们得查。”
“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