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顾尘。
一模一样。
执法堂的人全愣住了。
“哪个是真的?”有人问。
没人答得上来。
铁长老皱眉。
他盯着左边的顾尘。
又看右边的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了一句,“这树妖真会玩。”
左边的顾尘笑了。
“抓他。”他指着右边。
右边也笑。
“抓他。”指着左边。
执法堂的人面面相觑。
带头的队长一咬牙。
“两个都抓!”
“慢着。”铁长老抬手。
他走到两个顾尘中间。
“你。”他问左边,“你叫什么?”
“顾尘。”
“你师父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铁长老点头。
又问右边。
“你呢?”
“顾尘。”
“你师父呢?”
“老铁。”
铁长老一愣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笑了,“这招好使。”
他转向执法堂。
“右边是真的。”
“凭什么?”队长不信。
“因为左边的不知道师父名字。”铁长老说,“树妖复制记忆,但复制不全。”
左边的顾尘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身体开始扭曲。
黑雾翻涌。
“该死!”树妖的声音从雾里传出来,“我记住你了!”
黑雾炸开。
消散在空中。
顾尘站在原地。
脸色苍白。
剑心掉在地上。
他弯腰捡起来。
“谢谢。”他对铁长老说。
“别谢我。”铁长老摆手,“你体内的魔念还在。”
“只是暂时压住了。”
顾尘摸了摸胸口。
里面确实还有东西在动。
像一条蛇。
“先离开这。”铁长老说,“执法堂的人不会罢休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找地方休息。”铁长老叹气,“你这样子,走不远。”
顾尘点头。
两人从巷子另一头离开。
执法堂的人没追。
他们还在愣神。
——刚才那是什么?
——两个顾尘?
——树妖?
——这世界越来越离谱了。
巷子尽头。
铁长老带着顾尘拐进一家小旅馆。
“老板,一间房。”
“住多久?”
“一晚。”
“二十。”
铁长老掏钱。
顾尘靠在墙上。
腿发软。
刚才那一剑。
几乎抽干了他的力气。
房间里。
顾尘躺在床上。
铁长老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体内的魔念。”他说,“得想办法逼出来。”
“怎么逼?”
“找到第七块碎片。”铁长老说,“毁掉它。”
“魔念自然会消失。”
顾尘沉默。
“第七块碎片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铁长老摇头,“但我知道谁能找到。”
“谁?”
“我师父。”
顾尘一愣。
“你师父不是死了吗?”
“死了。”铁长老说,“但他的剑意还在。”
“剑意?”
“对。”铁长老站起来,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顾尘咬牙爬起来。
“走。”
两人刚出门。
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——影子。
影子站在走廊里。
手里拿着四块碎片。
“师兄。”他笑着说,“好久不见。”
铁长老脸色变了。
顾尘握紧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