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些丧尸的后颈。
红点。
和林薇脖子上的纹身一模一样。
只是颜色不同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林薇问。
“嗯。”我蹲下，用剑尖挑开一只丧尸的衣领。
红点像烙印，嵌在皮肤里。
不是纹身。
是某种标记。
“卧槽，这什么玩意儿？”胖子凑过来。
“丧尸也有？”张哥皱眉。
“不止。”林薇说，“我见过活人身上也有。”
“活人？”我抬头。
“商场里有个老头，后颈也有个红点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他说是出生就有的胎记。”
“胎记？”我笑了，“你信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觉得是什么？”
林薇没回答。
她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系统里有没有提到过这个？”她突然问。
我愣了一下。
她怎么知道系统的事？
我没说过。
“系统？”张哥问，“什么系统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赶紧岔开话题，“先处理尸体。”
“别转移话题。”林薇走近，“你脖子后面也有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红点。”
我下意识摸后颈。
没有。
“骗你的。”林薇笑了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试试你反应。”她收起笑容，“你果然知道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个屁。”
“那你怎么杀的丧尸？”
“运气。”
“运气能杀几十只？”
“我练过。”
“练什么？”
“剑。”
“哪儿练的？”
我沉默了。
系统的事不能说。
但林薇太聪明。
她总能问到点子上。
“算了。”她转身，“不逼你。”
“但我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个红点，可能和末世的源头有关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查过资料。”她说，“末世前三天，有个实验室爆炸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丧尸就出现了。”
“实验室里有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，“但据说，那个实验室在研究一种标记技术。”
“标记？”
“嗯。”她指了指后颈，“像这种。”
我头皮发麻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丧尸是被标记过的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那活人呢？”
“也可能是。”
“包括我？”
林薇没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里带着怜悯。
“你他妈别吓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吓你。”她叹气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你出现在这里，不是巧合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那个系统，可能也是实验室的一部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
“系统是……”我停住了。
是什么？
我激活的时候，没有说明。
没有来源。
只有任务。
“你好好想想。”林薇说，“为什么是你？”
“为什么不是别人？”
“为什么你偏偏能签到？”
“为什么你的剑意能共鸣？”
我答不上来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薇姐，别说了。”胖子插嘴，“先休息吧。”
“对。”张哥附和，“明天还要找物资。”
林薇点点头。
她走进办公室。
我跟上去。
“还有事？”她问。
“你那个梦。”我说，“还梦到什么了？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梦到你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被自己人杀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“没看清。”她说，“但那个人，后颈也有红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