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里站着五个人。
全都跟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离谱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们同时开口，声音叠在一起，像回音。
我握紧剑，手心出汗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你们到底是谁？”
最左边那个笑了，笑得很假。
“我们是你。”他说，“或者说，我们是陈博士用你的基因造出来的复制体。”
“陈博士呢？”林薇问。
“死了。”中间那个说，“但他在死之前，把我们五个留在这里，等原体上门。”
“等我来干嘛？”
“杀你。”最右边那个说，“然后取代你。”
复制体零号站在我身后，没说话。
气氛很僵。
“你们凭什么觉得能杀我？”我冷笑。
“因为我们有你的记忆。”第二个复制体说，“你的剑法，你的习惯，你的弱点。全都有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那你们试试。”
话音刚落，五个复制体同时抽出剑。
动作跟我一模一样。
林薇后退一步，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沈逸。”她说，“小心，他们速度很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冲上去。
剑光交错。
第一个复制体迎上来，剑势跟我如出一辙。
但我比他快。
剑意共鸣让我对剑的理解更深了一层。
我侧身躲开他的刺击，反手一剑削掉他半条手臂。
他惨叫一声，后退。
其他四个复制体同时扑上来。
我挡了两剑，被逼退三步。
“不行。”林薇喊道，“他们配合太默契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我说，“他们共用一套记忆。”
复制体零号突然开口。
“沈逸，用剑意。”他说，“你的剑意是原体独有的，他们复制不了。”
对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催动剑意。
剑身泛起白光。
五个复制体愣了一瞬。
“杀了他！”中间那个下令。
但已经晚了。
我一剑横扫，剑意化作弧形光刃，将前面三个复制体拦腰斩断。
剩下两个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其中一个说，“你的剑意怎么会这么强？”
“因为我是原体。”我说，“而你们只是复制品。”
我冲上去，又解决掉一个。
最后一个复制体转身想跑。
我一剑刺穿他的后心。
他倒下，嘴里还在念叨。
“陈博士……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我拔出剑，喘了口气。
主控室里安静了。
林薇走过来，检查地上的尸体。
“全是复制体。”她说，“没有陈博士的本体。”
“零号说他早就死了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复制体零号走到主控台前，按了几个按钮。
屏幕上出现一段视频。
画面里，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，对着镜头说话。
“沈逸，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，说明你已经杀了我的五个复制体。”
“恭喜你。”
“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？”
“末世才刚开始。”
“真正的敌人，不是你眼前的丧尸。”
“而是那些跟你一样，拥有系统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视频里的陈博士笑了。
“没错，你不是唯一一个被选中的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，还有七个跟你一样拥有签到系统的人。”
“他们分布在各个城市。”
“而你，必须找到他们。”
“要么合作，要么杀了他们。”
“否则，末世永远不会结束。”
视频结束。
主控室陷入沉默。
林薇看着我。
“七个？”她说。
“七个。”我重复。
复制体零号叹了口气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游戏。”他说，“你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”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我是下棋的人。”
我转身看向窗外。
远处的城市在燃烧。
“林薇。”我说，“我们得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那七个人。”我说，“然后搞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
她点点头。
我们走出主控室。
身后，复制体零号突然叫住我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，“小心林薇。”
我回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，眼神很奇怪。
林薇站在走廊尽头，背对着光。
我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