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盯着眼前的裂缝。
秘境结界裂了。
三米长，半米宽，往外渗灵气。
“搞毛啊！”旁边的老周喊，“这特么是昨天刚补的！”
沈渊没吭声。
他蹲下去，伸手摸了摸裂缝边缘。
热的。
不是正常开裂。
“有东西从里面往外撞。”他说。
老周脸色白了。
“妖兽？”
“八成是。”沈渊站起来，拍拍手上的灰，“报上去吧，这活咱们干不了。”
“报个屁！”老周急了，“报上去就是事故，这个月奖金全扣！”
沈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命重要还是钱重要？”
老周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裂缝突然扩大。
“卧槽！”
沈渊拉着老周往后跳。
碎石飞溅。
一只爪子从裂缝里伸出来。
青黑色的，指甲有手指那么长。
“跑！”
沈渊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轰隆声。
秘境塌了。
不是小塌。
是整片区域往下陷。
沈渊冲到安全区的时候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原来的地方，现在是个大坑。
直径至少二十米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老周瘫在地上，“这活没法干了。”
沈渊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个大坑，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塌方。
大塌方。
这种规模的塌方，公司维修报价至少五百万灵石。
成本呢？
人工加材料，顶天两百万。
利润三百万。
“老周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咱们自己干怎么样？”
老周愣住了。
“自己干？怎么干？”
“拉队伍，接私活。”沈渊说，“公司报价五百万，咱们报三百万。客户省了钱，咱们赚了钱。”
“公司知道了会弄死我们。”
“那就别让他们知道。”
沈渊看着那个大坑，眼睛发亮。
“这行当，塌方就是钱。”
老周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问：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吗？”
“那妖兽怎么办？”
“杀。”沈渊说，“把妖兽宰了，肉卖钱，材料卖钱，骨头也能卖钱。”
“咱们打不过。”
“那就找人。”沈渊说，“这世上，有钱还怕找不到人？”
老周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家伙疯了。
但疯得好像有点道理。
“算我一个。”
沈渊笑了。
“走，先去吃饭。”
“吃个屁饭，大坑还在这儿呢！”
“急什么。”沈渊说，“让公司先头疼两天。”
他转身往食堂走。
老周跟上去，嘴里还在念叨。
“你他妈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疯子才能发财。”
“那咱们第一单就干这个？”
“不。”沈渊摇头，“第一单找个小的试水。这个太大，吃不下。”
“那这个坑怎么办？”
“留着。”沈渊说，“等咱们练熟了，回来吃。”
老周觉得这话听着不对劲。
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
食堂里，沈渊打了份红烧肉，坐下来慢慢吃。
老周坐对面，还在想那个大坑。
“你说，那妖兽会不会跑出来？”
“会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它跑出来，宰了它。”
“你他妈还真敢想。”
沈渊没接话。
他在想另一件事。
秘境塌方，不只是维修赚钱。
塌方之后，秘境里的灵气会往外泄。
那些灵气，对修炼有好处。
如果能把灵气收集起来……
“老周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灵气怎么存吗？”
“存灵气？用玉简啊。”
“玉简存不了多少。”
“那就用灵珠。”老周说，“灵珠存得多，就是贵。”
沈渊点点头。
贵不是问题。
问题是，灵珠怎么弄。
“你会做灵珠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老周说，“那是炼器师的活。”
“那咱们找个炼器师。”
“你他妈想一出是一出啊。”
沈渊笑了。
“想发财，就得想。”
他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。
“明天开始，咱们先干点小活。”
“什么小活？”
“去城南，有个小秘境塌了。”沈渊说，“我昨天看到的，没人接。”
“为什么没人接？”
“因为那个秘境里，有只筑基期的妖兽。”
老周脸又白了。
“你他妈是想让我死？”
“筑基期而已。”沈渊说，“又不是金丹。”
“那也打不过啊！”
“谁说要用打的？”沈渊说，“用脑子。”
老周看着他，总觉得这家伙在憋什么坏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