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。
沈逸和林小七摸到剑阁山下。
山门紧闭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逸骂了一句，“这破地方连个守门的都没有？”
林小七捂着伤口，脸色发白。
“剑阁规矩，卯时开山。”她说，“现在才寅时。”
“等？”沈逸摇头，“等不了。”
他直接往门缝里塞纸条。
纸条上写：有穿越者组织要杀阁主，我有证据。
然后退后三步。
等。
一刻钟。
门开了。
一个灰袍老者走出来。
“谁写的？”
“我。”沈逸举手。
老者盯着他。
“证据呢？”
沈逸掏出那张简体字字条。
老者接过，看了一眼。
表情变了。
“进来。”他说。
沈逸和林小七跟着他往里走。
剑阁内部比想象中破旧。
到处是剑痕。
“阁主在闭关。”老者说，“我是副阁主，姓周。”
“你说有人要杀他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，“长老派来的，黑袍人。”
“他们也是穿越者。”
周副阁主停下脚步。
转过身。
“你也是穿越者？”
沈逸一愣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撒谎。”周副阁主说，“你的步法，你的说话方式。”
“我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沈逸沉默。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我是穿越者。”
“但我不是他们的人。”
周副阁主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一个穿越者，跑来告诉我要防穿越者。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凭这个。”
他指着字条上的简体字。
“这个世界，只有穿越者才会写这种字。”
“你手里那张纸条，就是证据。”
周副阁主低头。
又看了一遍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你怎么证明，你不是他们派来演戏的？”
沈逸张了张嘴。
没说出来。
林小七突然开口。
“我能证明。”
她撕开袖子。
露出胳膊上的伤口。
“这是他们打的。”她说，“我们跳崖逃出来的。”
周副阁主看了一眼。
“不够。”他说。
沈逸急了。
“那你要怎样？”
“要不你杀了我？”
周副阁主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他说，“我有办法验证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两个人从暗处走出来。
一个黑袍人。
一个长老。
沈逸瞳孔一缩。
“卧槽。”
长老笑了。
“沈逸，你跑得挺快。”他说，“但还是没跑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沈逸转头看周副阁主。
“你……你跟他们是一伙的？”
周副阁主没说话。
长老走上前。
“你以为剑阁是什么地方？”他说，“我们早就渗透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能翻盘？”
沈逸后退一步。
林小七挡在他前面。
“别碰他。”她说。
长老笑了。
“小丫头，你连自己都保不住。”
“还想保他？”
他抬手。
一掌拍向林小七。
沈逸突然喊了一声。
“等一下。”
长老停手。
“怎么？”他说，“想求饶？”
沈逸摇头。
“我只是想说。”他说，“你们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沈逸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。
“这是叶青的尸体解剖报告。”他说，“我找人验的。”
“上面写，叶青身上的伤口，跟黑袍人的毒箭对不上。”
“真正杀死叶青的，是另一把剑。”
他看向长老。
“那把剑，是你的。”
长老脸色一变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沈逸说，“你剑上的血，还没擦干净。”
长老低头看自己的剑。
剑刃上确实有暗红色。
周副阁主皱眉。
“长老，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长老咬牙。
“假的。”他说，“他在诈我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紧张？”
长老说不出话。
沈逸转头看周副阁主。
“现在你明白了吧？”他说，“他不是要杀阁主。”
“他是要杀我。”
“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。”
周副阁主沉默。
然后拔出剑。
指向长老。
“说。”他说，“你到底在搞什么？”
长老后退。
“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沈逸插嘴，“解释你怎么杀叶青栽赃给我？”
“还是解释你怎么勾结黑袍人？”
长老脸色铁青。
“沈逸，你找死。”
他扑上来。
周副阁主一剑拦住。
“在我剑阁动手？”他说，“你活腻了。”
两人打起来。
沈逸拉着林小七退到角落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林小七说，“你什么时候验的尸？”
“没验。”沈逸说，“我瞎编的。”
“啊？”
“赌一把。”沈逸说，“赌他心虚。”
“赌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