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墨刚进办公室,桌上就多了个牛皮纸信封。
拆开一看,批文。
真他妈来了。
他拿着批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公章、签字、日期,一样不少。剑阁那老头,效率比他还快。
沈墨靠在椅子上,盯着天花板。
赵天宇要批文,剑阁要剑。两边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他掏出玉牌,摩挲着那两个字。剑阁。
“妈的,这破玉牌还真管用。”
手机震了一下。又是赵天宇:“年会明晚七点,别忘了。”
沈墨没回,把手机扔桌上。
他想起秘境里的壁画,那些持剑的人影,还有那把短剑上奇怪的纹路。剑阁老头说他不配拿,那谁配?
“沈总,前台说有位老先生找您。”秘书敲门进来。
“让他上来。”
老头还是那身灰布长衫,进门就看见桌上的批文,笑了笑。“动作挺快。”
“你也不慢。”沈墨把批文收进抽屉,“说吧,去剑阁干什么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。”老头坐下,“不过我得提醒你,剑阁不是公园,进去了不一定能出来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沈墨皱眉,“我去了还能死里头?”
“死倒不至于。”老头端起茶杯,“但有些人,进去后就再也不想出来了。”
沈墨盯着他,没说话。
这老头说话云里雾里,不像骗子,但也不像好人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沈墨问。
“今晚。”老头放下茶杯,“车在楼下。”
“今晚?”沈墨愣了,“我明天还有年会。”
“年会重要,还是命重要?”老头站起来,“赵天宇要批文,你给了,他就不会动你。但剑阁,你不去,麻烦更大。”
沈墨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秘境里的那些机关,那些壁画,还有那把短剑。
这一切,好像从一开始就串起来了。
“行,我跟你去。”沈墨拿起剑,“但我得先打个电话。”
老头点点头,走出办公室。
沈墨拨通了赵天宇的电话。
“喂?”赵天宇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想通了?”
“批文我拿到了。”沈墨说,“但你得再等两天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赵天宇声音冷下来。
“我有点私事要处理。”沈墨说,“三天后,我亲自送到你手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沈墨,你别耍花样。”赵天宇说,“我这个人,耐心有限。”
“放心,我比你更想活着。”沈墨挂断电话。
他拿起剑,走出办公室。
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老头坐在后座,车窗摇下来。“上车。”
沈墨拉开车门,坐进去。
车开了。
他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,心里有点乱。
剑阁到底是个什么地方?
这老头到底什么来路?
那把剑,又藏着什么秘密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这一去,肯定回不来了。
至少,不是原来的那个沈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