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刚进公司，手机就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沈墨。”
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的。
“你爸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明天秘境，别带断念剑。”
“否则你妈的事，会重演。”
沈墨攥紧手机。
“你谁？”
“你爸的人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沈墨盯着屏幕。
妈的。
又来一个。
他掏出断念剑。
剑身泛着冷光。
不带？
不带怎么开门？
他走到窗前。
楼下站着个人。
黑影。
跟昨晚那个一样。
沈墨冲下楼。
人没了。
只留下一张纸条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城西老码头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带剑。”
沈墨把纸条揉碎。
你逗我呢？
一会儿说不带，一会儿说带。
他掏出手机打给老头。
关机。
打给苏晴。
还是关机。
搞毛啊。
他回到办公室。
小陈进来。
“老板，警察那边查完了。”
“说是黑社会寻仇。”
“让咱们自己小心。”
沈墨点点头。
“公司先关门几天。”
“你放假。”
小陈愣住。
“老板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
小陈走了。
沈墨坐在椅子上。
断念剑放在桌上。
他盯着剑。
这把剑认主了。
认的是他。
不是苏晴。
不是老头。
那他妈有什么用？
他拿起剑。
剑身突然发热。
烫手。
他松开。
剑掉在地上。
地上出现一道裂缝。
裂缝里冒出一股烟。
烟里有个声音。
“沈墨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
烟散了。
地上裂缝消失。
沈墨蹲下。
地面完好。
他捡起剑。
剑身冰凉。
刚才那是什么？
他站起来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刚才那是警告。”
“明天别去。”
“否则你会死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我去定了。”
“你管我？”
电话那头笑了。
“那就来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挂了。
沈墨把手机扔桌上。
他拿起断念剑。
明天。
秘境。
他要去。
谁拦着，他杀谁。
他出门。
开车往剑阁。
路上电话响了。
是老头的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老头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关机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在剑阁。”
“你来。”
沈墨挂了电话。
他加速。
车停在剑阁门口。
门开着。
老头坐在院子里。
喝茶。
沈墨走进去。
“老头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杀我？”
老头放下茶杯。
看着他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我爸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爸的话你也信？”
“他骗了你三十年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骗了我吗？”
老头站起来。
走到沈墨面前。
“我骗过你。”
“但这次没有。”
“你爸才是想杀你的人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妈的。
到底谁说的是真的？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老头说。
“明天秘境见。”
他转身进屋。
门关上了。
沈墨站在院子里。
风很大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苏晴。
还是关机。
他又打给小陈。
“小陈，公司怎么样？”
“老板，公司被砸了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警察来了。”
“你赶紧回来。”
沈墨挂了电话。
他往外走。
明天。
秘境。
他要去。
不管谁想杀他。
他都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