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停了。
三人都屏住呼吸。
上面有人说话。
“这破店还有人？”
“不知道，进去看看。”
脚步声又响起来。
更近了。
褚明摸到手雷。
小月睁开眼，阿飞也醒了。
门被踹开。
一个人影站在楼梯口。
“下面有人！”
褚明没犹豫，拉环，扔。
手雷滚到楼梯上。
那人转身就跑。
“操！”
轰——
爆炸声震耳朵。
尘土往下掉。
褚明爬起来，冲上去。
楼梯上躺着一个人，腿断了，在叫。
褚明踩住他。
“谁的人？”
“刘……刘爷。”
“还有多少人？”
“就我……我们三个。”
“另外两个呢？”
“去……去那边搜了。”
褚明蹲下来。
“刘爷要什么？”
“你。”那人喘着气，“他说你手里有货。”
“什么货？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小月和阿飞也上来了。
阿飞看了看外面。
“没人了。”他说。
褚明站起来。
“妈的，刘爷盯上我了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小月问。
“走。”褚明说，“现在就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西边那个便利店。”
三人收拾东西。
地上的伤员还在叫。
褚明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还能走吗？”
“腿断了。”
“那就在这躺着。”
褚明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街上没人。
他们快步往西走。
走了十分钟，到了那家便利店。
店门开着，里面空荡荡的。
货架东倒西歪。
地上有干了的血。
“这地方也不安全。”阿飞说。
“先看看。”褚明说。
他走到柜台后面。
抽屉开着，空的。
但地上有个暗格。
褚明撬开。
里面有个铁盒子。
打开，里面是几包烟和一把手枪。
“运气不错。”他说。
小月凑过来。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“没了。”
褚明把枪别在腰上。
烟揣进口袋。
这时，外面传来车声。
三人立刻躲到柜台后面。
车停在门口。
有人下车。
脚步声。
“这店也空了。”
“妈的，白跑一趟。”
“走吧，去下一个。”
车开走了。
褚明松了口气。
“不是吧，到处都是人。”小月说。
“嗯。”褚明说，“这地方待不住。”
“那去哪？”阿飞问。
褚明想了想。
“往北走。”他说，“那边有个小镇。”
“远吗？”
“走两天。”
“吃的呢？”
“路上找。”
小月看了看外面。
“天黑了。”她说。
“今晚在这过夜。”褚明说，“明天一早走。”
三人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阿飞拿出半块饼干，分着吃。
褚明没睡。
他在想林薇。
那个女人，到底在玩什么？
还有刘爷。
为什么非要抓他？
他手里有什么货？
突然，外面又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褚明摸到手雷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人影闪进来。
“别动。”褚明说。
那人举起手。
“别开枪。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褚明一愣。
“林薇？”
“是我。”
林薇走到光亮处。
她脸上有伤，衣服破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褚明问。
“刘爷的人追我。”她说，“我逃出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骗了他。”
林薇苦笑。
“我不是双面间谍。”她说，“我是三方间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