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握着手雷，盯着后视镜。
三辆车，越来越近。
“停。”他说。
林薇踩刹车。
车停了。
褚明下车。
“哥！”小月喊。
“别下来。”褚明说。
他站在路中间。
第一辆车冲过来。
褚明拉开手雷。
扔。
轰！
车翻了。
后面两辆车停住。
有人下车开枪。
褚明躲到车后。
子弹打在铁皮上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手雷没了。”
林薇探出头。
“我有枪。”她说。
她开枪。
打死一个。
剩下的人缩回车后。
“上车！”林薇喊。
褚明跳上车。
车冲出去。
开了十分钟。
后面没车了。
“甩掉了？”小月问。
“应该。”林薇说。
褚明靠在座位上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他说，“刚才差点死。”
“但你没死。”林薇说。
“对。”褚明说，“我还活着。”
他看看四周。
荒路。
“去哪？”他问。
“前面有个镇子。”林薇说，“我认识一个地方。”
车开了半小时。
镇子到了。
荒凉。
没人。
林薇停在一栋楼前。
“仓库。”她说。
他们下车。
仓库门锁着。
林薇掏钥匙。
开门。
里面堆满箱子。
“什么？”褚明问。
“粮食。”林薇说，“我藏的。”
褚明打开一个箱子。
大米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这么多。”
“够吃一年。”林薇说。
小月蹲下摸米。
“真的？”她问。
“真的。”林薇说。
褚明看着她。
“你哪来的？”他问。
“以前跟老马抢的。”林薇说，“没告诉他。”
褚明笑。
“你挺会藏。”他说。
“末世里不会藏，早死了。”林薇说。
他们搬了几袋米上车。
“今晚在这过夜。”褚明说。
“安全吗？”小月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褚明说，“但总比车上强。”
他看看仓库。
角落里有个暗门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林薇脸色变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。
褚明走过去。
“别开。”林薇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里面……有东西。”
褚明停下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林薇不说话。
小月害怕。
“哥，别开了。”她说。
褚明犹豫。
然后他推开门。
里面黑。
他打手电。
光照进去。
地上有个人。
绑着。
嘴里塞布。
那人抬头。
褚明看清脸。
是刘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