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。
我盯着黑屏发呆。
陆景川的手搭上我肩膀。
“苏念初。”
“说话。”
我抬头。
“他说。”
“明天陆氏出大事。”
“你觉得。”
“会是哪种大事？”
陆景川皱眉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不会是小事。”
废话。
我当然知道不是小事。
那个神秘人。
每次出手都狠。
从报告被改。
到监控影子。
再到我妈被绑。
妈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爸现在在哪？”
“在家。”
“被软禁。”
“那。”
“陆薇呢？”
“她。”
“今晚有个慈善晚宴。”
“不在公司。”
我站起来。
在客厅来回走。
“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？”
“神秘人。”
“每次都知道我们下一步。”
“就像。”
“他在我们身边装了眼睛。”
陆景川沉默。
我停下。
看着他。
“你身边。”
“有内鬼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
“你爸都能把你卖了。”
“你身边的人。”
“就不能有问题？”
他脸色难看起来。
“我身边的人。”
“都是跟了我好几年的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钱。”
“够多。”
“谁都会变。”
我语气冲。
控制不住。
陆景川没说话。
我意识到自己过火了。
“抱歉。”
“我。”
“太急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会查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陆氏会怎么样？”
“可能是。”
“董事会突然发难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媒体爆出丑闻。”
“再或者。”
“你爸那边。”
“还有什么后手。”
我脑子乱。
突然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又是他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苏念初。”
“你猜。”
“明天会发生什么？”
“你他妈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别急。”
“给你个提示。”
“陆景川。”
“你以为他真那么干净？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明天。”
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“你。”
“可别太失望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看向陆景川。
他眼神闪烁。
“他。”
“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。”
“你。”
“不干净。”
陆景川脸色一变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该信谁。”
“苏念初。”
“我从来没骗过你。”
“是吗？”
“那。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你真一点都不知道？”
他沉默。
我心往下沉。
“你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。”
“只是怀疑。”
“但没证据。”
“怀疑什么？”
“怀疑。”
“我爸背后。”
“还有人。”
“那个人。”
“可能跟我妈有关。”
离谱。
“你妈？”
“你妈不是早就。”
“死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她的死。”
“可能不是意外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这剧情。
越来越离谱。
“你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还没查清楚。”
“不想你卷进来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卷进来了！”
我吼出来。
陆景川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别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到底会发生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会守着你。”
我真有你的。
这话。
听着感动。
但没用。
明天。
炸弹会炸。
我只能等。
等天亮。
等那个神秘人。
露出真面目。
手机又震动。
不是电话。
是短信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。”
“陆氏集团。”
“会议室。”
“你会看到。”
“真相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