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冲出门。
他爸在后面喊：“回来！”
没理。
楼下，车刚启动。
手机响了。
不是赵敏。
是林雪。
“陈默，”她说，“赵敏被带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。”林雪声音急，“周海亲自来的。”
陈默踩油门。
“去哪？”
“金源总部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陈默说，“她是我姨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同母异父。”陈默说，“我妈刚说的。”
“操。”林雪说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陈默挂断。
车开到金源楼下。
保安拦住。
“先生，您找谁？”
“赵敏。”
“赵总不在。”
陈默下车。
保安伸手拦。
陈默握了握他的手。
手变金。
保安愣住。
“现在，让开。”
保安举着金手，退后。
陈默进电梯。
按顶楼。
电梯门开。
走廊空。
周海办公室门开着。
陈默走进去。
周海坐在办公桌后。
赵敏站在旁边，手被绑着。
“陈默。”周海笑，“你来了。”
“放了她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陈默抬手。
周海没动。
“你的能力对我没用。”周海说，“我身上有屏蔽器。”
陈默握拳。
“你爸呢？”周海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周海站起来，“他炸了我一个实验室，这事没完。”
“那是你自找的。”
周海笑。
“你妈的事，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应该明白，”周海说，“我才是受害者。”
“放屁。”
赵敏抬头。
“陈默，”她说，“别管我，快走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周海按了个按钮。
窗外，黑车围上来。
陈默手机震动。
是他爸。
“儿子，你在哪？”
“金源。”
“你妈不见了。”他爸说，“她留了张纸条。”
“写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她去金源。”
陈默愣。
周海也愣。
门被推开。
女人走进来。
“周海，”她说，“我来了。”
周海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，”女人说，“我没死。”
陈默看着他妈。
“妈？”
女人没看他。
“放了我女儿。”她说。
“你女儿？”周海看赵敏。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她是我女儿。”
赵敏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女人说，“瞒了你这么多年。”
周海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一家子都来了。”
他拿起电话。
“保安，上来。”
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。
“逆转剂。”她说，“真正的。”
周海脸色变。
“你哪来的？”
“当年从实验室偷的。”女人说，“现在，放人。”
周海盯着瓶子。
“你不敢。”他说。
“试试？”
女人拧开瓶盖。
“别！”周海喊。
“放人。”
周海咬牙。
“好。”
他示意保安松开赵敏。
赵敏走过来。
“妈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走。”
陈默跟着。
电梯里，沉默。
赵敏看女人。
“为什么现在说？”
“因为，”女人说，“再不说，就没机会了。”
陈默手机响。
是林雪。
“陈默，”她说，“你爸刚才打电话，说金源总部有炸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他早就埋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