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那行字。
林雪在他们手上。
“假的。”他爸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不会这么容易被抓。”他爸说，“赵敏在诈你。”
陈默拿起手机。
拨过去。
没人接。
再拨。
还是没人。
“走。”他爸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赵敏。”
“直接去？”
“对。”他爸说，“你一个人去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她让你一个人。”他爸说，“我带人去。”
“带谁？”
“小七。”
“他不是金源的人吗？”
“对。”他爸说，“所以他能用。”
陈默脑子转不过来。
他爸拿出手机。
发了条消息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下楼。
街边停着辆面包车。
车里下来个人。
小七。
“老板。”小七说。
“车呢？”他爸问。
“后面。”小七说，“三辆。”
“人够吗？”
“够了。”小七说，“都是自己人。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卧底。”小七说，“你爸安排的。”
陈默转头看他爸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“很多。”他爸说，“以后慢慢说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你去金源。”他爸说，“我们跟在后面。”
“万一他们动手呢？”
“你不会有事。”他爸说，“你手上还有能力。”
“还没恢复。”
“快了。”他爸说，“24小时快到了。”
陈默看了看表。
还有两小时。
“两小时。”他说，“够吗？”
“够。”他爸说，“上车。”
陈默上了小七的车。
他爸上了另一辆。
三辆车朝金源开去。
车里安静。
陈默盯着窗外。
“小七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跟我爸的？”
“三年前。”小七说，“你爸找到我，让我进金源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查你妈的事。”小七说，“还有那个实验室。”
“查到了吗？”
“一部分。”小七说，“金源在做人体实验，你妈是负责人之一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她为什么会死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小七说，“你爸不让问。”
车停了。
金源大楼。
门口站着两个保安。
陈默下车。
保安拦住他。
“找谁？”
“赵敏。”
“预约了吗？”
“她让我来的。”
保安对视一眼。
“进去吧。”
陈默走进去。
大厅空荡荡。
电梯门开着。
他进去。
按了顶楼。
电梯上升。
门开。
走廊尽头。
赵敏站在那。
“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林雪呢？”
“在屋里。”她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陈默跟着她。
推开门。
林雪坐在沙发上。
手被绑着。
嘴里塞着布。
“放了她。”陈默说。
“可以。”赵敏说，“但你得留下。”
“留下干什么？”
“加入金源。”她说，“或者死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我爸呢？”
“他来了。”赵敏说，“在楼下。”
“你早知道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让他来的。”
陈默心里一紧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结束这一切。”赵敏说，“你妈的实验，你爸的复仇，我的任务。”
“什么任务？”
“毁掉金源。”她说，“从内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