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跟着面具人往外走。
林雪跟在后面。
“你妈留下的资料，我看了很多年。”面具人说，“周海那台服务器，用的是生物锁。”
“指纹、虹膜、基因序列。”
“三重验证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们钻进一辆破面包车。
面具人发动引擎。
“你爸现在应该已经在实验室那边了。”
“他跟我说，炸掉备用电源，主服务器会切换到应急模式。”
“那时候，验证系统会降级。”
“只需要指纹和基因。”
陈默看着窗外。
路灯一盏盏往后退。
“我妈……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她到底发现了什么？”
面具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发现，黄金之手的能力，不是实验产物。”
“是寄生。”
“一种古老的微生物，藏在矿石里。”
“金源把它提取出来，注入人体。”
“你妈说，这东西会吞噬宿主。”
“一代比一代短命。”
陈默手抖了一下。
“那我爸……”
“你爸已经出现症状了。”面具人说，“他最近经常咳血。”
林雪抓住陈默的手。
“妈的。”陈默低声骂了一句。
面包车停在一条小巷里。
面具人指了指前面那栋楼。
“周海的实验室在地下三层。”
“入口在电梯井侧面，有个暗门。”
“你爸会在十五分钟后引爆备用电源。”
“我们只有三十秒时间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他们下了车。
巷子里很安静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面具人带着他们绕到大楼侧面。
一个消防通道。
铁门锁着。
面具人掏出钥匙。
“你妈当年也走过这条路。”
陈默没接话。
他们进了门。
楼梯往下。
潮湿、发霉的味道。
到了负一层。
面具人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他耳朵贴在墙上。
“有人。”
陈默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。
从下面传来。
“不止一个。”林雪小声说。
面具人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镜子。
伸出去。
看了两眼。
“三个。”他说，“穿黑西装，带枪。”
“周海的私人保安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能绕过去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面具人说，“只有这一条路。”
林雪从靴子里抽出匕首。
“那就干。”
陈默拦住她。
“别急。”
他看向面具人。
“你身上有打火机吗？”
面具人愣了一下。
“有。”
“给我。”
陈默接过打火机。
他走到墙角。
那里有个消防栓。
他拧开阀门。
水喷出来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面具人问。
陈默没回答。
他把手伸进水流里。
手指碰到墙壁。
墙变成了黄金。
水还在流。
黄金墙把水挡住。
水位开始上涨。
“等水漫过去，他们会以为水管爆了。”
“肯定会有人来看。”
“我们就趁乱进去。”
林雪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她说，“但有用。”
水很快漫过楼梯。
往负二层流去。
下面传来喊声。
“什么情况！”
“水管爆了！”
脚步声乱起来。
面具人一挥手。
“现在。”
三人冲下去。
水已经漫到膝盖。
陈默看见那三个保安。
正手忙脚乱地找阀门。
他们没注意到陈默。
面具人带路。
拐进一条走廊。
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陈默把手按上去。
铁门没反应。
“指纹。”面具人说。
陈默把大拇指按在门锁上。
滴。
红灯。
“不行？”
陈默又试了一次。
还是红灯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手指破了？”
他看了看。
没有。
“可能是水。”林雪说，“指纹被泡皱了。”
陈默心里一沉。
远处传来爆炸声。
地面震了一下。
“你爸动手了。”面具人说。
“我们没时间了。”
陈默盯着那扇门。
突然。
他抬手。
一拳砸在门上。
金属变形。
变成了黄金。
门锁位置。
整块黄金掉下来。
门开了。
“靠。”面具人愣了。
“还能这么用？”
陈默没废话。
冲进去。
房间里全是服务器。
嗡嗡响。
中间那台最大。
屏幕上闪着光。
“就是它。”面具人说。
陈默走过去。
手指按在屏幕上。
滴。
绿灯。
屏幕亮了。
一行字跳出来。
“欢迎回来，陈女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