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纸条。
手指发抖。
血还沾在上面。
我爸的。
“走。”陆景川拉我，“警察会处理。”
我摇头。
“纸条。”
他看了一眼。
“银行？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
外面警笛声刺耳。
陆薇被押上车。
她还在笑。
“苏念初。”
“你爸死得真不值。”
我冲过去。
想扇她。
陆景川拦住我。
“冷静。”
“她故意的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会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她撇嘴。
“好啊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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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行已经关门。
陆景川打了个电话。
经理匆匆赶来。
“陆少。”
“这边请。”
保险柜在负一层。
密码锁。
我输入生日。
咔哒。
开了。
里面是个档案袋。
我拿出来。
手在抖。
打开。
里面是份合同。
还有几张照片。
合同上写着。
“股权转让协议”。
甲方：陆正明。
乙方：苏建国。
我爸的名字。
转让的是陆氏集团20%的股份。
日期是十年前。
我愣住了。
“卧槽。”
陆景川凑过来。
“什么？”
我把合同递给他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我爸的字迹。”
“但。”
“他从来没提过。”
照片是陆正明和我爸。
在喝酒。
还有一张。
是陆正明弟弟的车祸现场。
我爸站在旁边。
手里拿着什么。
我放大看。
是行车记录仪卡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卡。”
“不是被换了吗？”
陆景川皱眉。
“可能。”
“你爸留了一手。”
我翻到最后。
有封信。
我爸写的。
“念初。”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。”
“爸可能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当年的事。”
“是陆正明逼我顶罪。”
“他用你妈的命威胁我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留了证据。”
“合同和照片。”
“能证明他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陆正明弟弟的死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陆正明设计的。”
“他想吞掉他弟弟的股份。”
“我。”
“只是替罪羊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眼泪掉在纸上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他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陆景川抱住我。
“他怕连累你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证据够了。”
我擦干眼泪。
“走。”
“去找陆正明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我要他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