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我爸。
他也在看我。
“你……”我嗓子发干，“你真是我爸？”
“傻闺女。”他笑了，眼眶红了，“你小时候摔断腿，我背你去医院。你妈骂我粗心，我一声没吭。”
这事只有我爸知道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”
“因为有人不想让我出现。”他说，“陆沉舟，还有刘姐，他们都怕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前世不是意外。”他说，“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害你的人，就在你身边。”
陆沉舟冲过来。
“苏晚棠，别听他挑拨！”
我爸转身。
“小子，你妹妹在我手里，你最好闭嘴。”
陆沉舟僵住。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“苏晚棠，你爸是假的。真的早就死了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抬头。
两个人都在看我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你们到底谁在说谎？”
我爸叹气。
“闺女，你信我一次。”
陆沉舟咬牙。
“苏晚棠，你想想，你爸要是活着，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因为什么？”
我爸沉默。
“因为我被人关起来了。”他说，“关了三年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“刘姐。”他说，“还有她背后的人。”
陆沉舟冷笑。
“编得不错。”
“我没编。”我爸说，“你妹妹也是被他们抓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怎么？不信？”
我爸掏出手机。
按了一个键。
电话那头传来哭声。
“哥，救我——”
陆沉舟脸色煞白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说了。”我爸说，“你妹妹在我手里。”
陆沉舟冲过去。
我爸躲开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又震。
“苏晚棠，别信他。他是刘姐的人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发抖。
抬头。
两个人都在看我。
等着我选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们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我爸没说话。
陆沉舟也没说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那就都别信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苏晚棠——”
“别跟着我。”
我跑出巷子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“跑什么？该面对的人还没面对。”
我停下来。
回头。
巷子里空无一人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手机又震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你一个人来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发抖。
老地方？
哪里是老地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