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周明远。
他说他害死我的。
前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害死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现在来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赎罪。”他说，“前世我欠你的，这辈子我得还。”
“怎么还？”
“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爸说的那些话，都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刘姐背后的人，才是你真该怕的。”
“谁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“你。”他说，“你自己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想想，你重生回来，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你前世，就是这个时候死的。”他说，“你死的时候，手里攥着一张纸条。”
“什么纸条？”
“上面写着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‘别信任何人’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就是那个给你纸条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你前世，是我害死你的。”
“怎么害的？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他说，“我告诉你，你爸是刘姐的人，让你去查他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就死了。”他说，“车祸。”
“车祸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爸开车带你，出车祸。”
“我爸呢？”
“他也死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——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，“我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那你现在来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赎罪。”他说，“这辈子，我不想再害你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打晕陆沉舟？”
“因为他也在骗你。”他说，“他骗你，他前世害死你，其实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前世没害你，他是在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前世知道有人要杀你，所以一直跟着你。”
“那为什么我死了？”
“因为他没来得及。”他说，“他赶到的时候，你已经死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——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他前世没害你。”
“那刘姐呢？”
“刘姐也是好人。”他说，“她前世也在保护你。”
“那谁害我？”
“你爸。”他说，“你爸才是那个人。”
“我爸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爸前世，是刘姐背后的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爸前世，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你妈。”
“我妈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前世，是被你爸害死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——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前世，发现了你爸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爸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不是亲生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是收养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爸，是你妈的司机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前世，是星耀的创始人。”
“我妈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前世，被刘姐背后的人害死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他说，“你爸前世，是刘姐的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——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爸前世，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我是你妈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前世，让我保护你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做到。”
“那你现在——”
“现在我想赎罪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来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真相是什么？”
“真相是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你爸，现在就在星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爸，现在就在星耀。”
“他——”
“他叫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刘姐的弟弟。”
“刘姐的弟弟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刘姐的弟弟，叫刘明。”
“刘明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就是你爸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——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爸，现在就在星耀。”
“他——”
“他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他来了。”
我转头。
一个人站在门口。
是我爸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一下。
“苏晚棠。”他说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紧张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是来害你的。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没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——”他说，“还活着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——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妈，现在就在星耀。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她是刘姐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刘姐，就是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