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照片里我妈跪在地上。
旁边几个黑衣人。
不是吧。
林小姐真敢。
陆衍凑过来看。
“别去。”
“她骗你的。”
“你妈那演技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我摇头。
“这次不像。”
“你看她眼神。”
“是真的害怕。”
陆衍沉默。
我攥紧手机。
“我得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陆氏集团？”
“那是她的地盘。”
“她肯定设套等你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陪我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当然。”
“但你别冲动。”
“听我安排。”
我点头。
上车。
陆衍发动车子。
一路没说话。
到陆氏集团楼下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陆衍拉住我。
“记住。”
“不管她说什么。”
“别信。”
“别答应。”
“别签字。”
我苦笑。
“知道了。”
下车。
大堂空荡荡的。
保安看见我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林小姐在顶楼等您。”
我进电梯。
陆衍跟进来。
保安拦住他。
“陆总。”
“林小姐说只让沈小姐一个人上去。”
陆衍瞪他。
“让开。”
保安不动。
我拍拍陆衍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“半小时。”
“我不出来。”
“你就报警。”
他咬牙。
“好。”
电梯门关上。
我按了顶楼。
电梯上升。
心里空落落的。
到了。
门开。
走廊尽头。
会议室门开着。
林小姐坐在里面。
旁边是我妈。
我妈看见我。
眼泪就掉下来。
“念念。”
“妈对不起你。”
我没理她。
看向林小姐。
“说吧。”
“你想怎样。”
林小姐笑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离开陆衍。”
“我给你五百万。”
“现金。”
“立刻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上次给支票。”
“这次给现金？”
“有进步。”
她脸色一沉。
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“你爸也管不了。”
“你要是敢拒绝。”
“你妈就……”
我没等她说完。
掏出手机。
按了播放。
录音里。
是她刚才说的话。
清清楚楚。
林小姐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录音？”
我笑。
“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来？”
“傻逼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你找死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“站住！”
我没理。
走到电梯口。
门开了。
陆衍站在里面。
手里拿着手机。
“报警了。”
“警察马上到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走。”
他点头。
牵着我进电梯。
门关上。
我靠在他肩上。
“妈的。”
“吓死我了。”
他笑。
“你不是挺厉害的吗？”
“还录音。”
我抬头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
他亲了我额头一下。
电梯到一楼。
门开。
门口站着几个警察。
还有……
陆母。
她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妈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林小姐也被带走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跟我回家吧。”
我愣住。
陆衍也愣住。
陆母叹气。
“我认输了。”
“你们走吧。”
“我再也不管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陆衍握紧我的手。
“妈。”
“你说真的？”
陆母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遗嘱我改。”
“公司给你。”
“你爱娶谁娶谁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她转身。
慢慢走远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林小姐发来消息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等着。”
“我还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