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身上的裂纹，正在慢慢愈合。
沈尘盯着断刀，手指发抖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这刀在吃自己的伤？”
苏棠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吃伤。”她说，“它在吸收那老头给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心法。”沈天突然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那张纸上写的，不只是字。”
沈尘翻过纸，背面什么都没有。
但断刀的震动越来越厉害，像活过来了。
刀柄上的裂纹，一条一条消失。
最后，整把刀光滑得像新的一样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尘骂了一句，“这刀比我还精。”
话音刚落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“走。”苏棠说。
她推开后窗，跳出去。
沈尘和沈天跟着翻窗。
三个人刚落地，书房的门就被踹开了。
“别让他们跑了！”帮主的声音。
沈尘回头看了一眼。
帮主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一把大刀。
他身边站着一个人。
穿黑衣。
瘦老头。
刚才送心法的那个。
沈尘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压低声音，“那老头是帮主的人？”
苏棠也看见了。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拉着沈尘往巷子里跑。
跑出三条街，才停下来。
沈天靠着墙喘气。
“那老头……”他说，“我见过他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沈尘问。
“三年前。送刀给我的人。”
沈尘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你意思是，当年让你送刀到青狼帮的，就是他？”
“对。”沈天说，“他让我把刀藏好，等一个人来取。”
“等谁？”
“你。”
沈尘沉默了。
断刀在手里轻轻震动。
像在说话。
苏棠突然开口。
“那心法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但人可能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故意把心法给你，然后带人来追。”苏棠说，“不是为了杀你，是为了让你相信——你是对的。”
“相信什么？”
“相信这把刀，是为你准备的。”
沈尘低头看着断刀。
刀身映着月光。
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