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敲门声没停。
咚咚咚。
像催命。
刘青山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赵铁山?”
陈大牛站起来。
“他不是死了吗?”
“死了三天了。”
陈小满放下筷子。
“棺材我都见过。”
刘青山没说话。
手在发抖。
“开门。”
门外传来声音。
沙哑。
像砂纸磨过喉咙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里面。”
陈大牛走到门边。
从门缝看出去。
月光下一个身影。
笔直站着。
脸被阴影遮住。
看不清。
“谁?”
陈大牛问。
“赵铁山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陈小满抽出刀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死人还能说话?”
陈破山拦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
刘青山深吸一口气。
把门打开。
门外的男人走进来。
穿着黑色寿衣。
脸色灰白。
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“赵铁山?”
陈大牛盯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死。”
赵铁山咧嘴笑。
露出黄牙。
“棺材里躺的是替身。”
“我躲了三天。”
陈小满刀尖指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要假死?”
“因为有人要杀我。”
赵铁山看向陈破山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你没想到吧。”
“我还活着。”
陈破山没动。
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“算账。”
赵铁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摊开。
是地图。
跟刘青山那张一模一样。
“地图我也有。”
“但我看不懂。”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上面画的是什么。”
陈大牛愣住了。
“你不是一直在找地图吗?”
“找了几十年。”
“怎么会看不懂?”
赵铁山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因为地图是假的。”
“我找了几十年的。”
“是一张假地图。”
陈破山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。”
赵铁山一字一顿。
“你当年给我的地图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在你手里。”
“对不对?”
气氛凝固了。
陈大牛看着爷爷。
陈破山没说话。
“不是吧。”
陈小满低吼。
“你到底瞒了多少事?”
陈破山叹了口气。
“地图是真的。”
“但只有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。”
“在乱葬岗。”
赵铁山眼神一冷。
“乱葬岗?”
“那里埋着什么?”
“埋着。”
陈破山声音发涩。
“埋着当年行动组的秘密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你儿子。”
赵铁山表情僵住了。
“我儿子?”
“赵小虎?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不是好好的吗?”
陈破山摇头。
“赵小虎。”
“早就死了。”
“现在那个。”
“是面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