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盯着照片。
手抖得厉害。
照片上。
陈破山站在山洞前。
手里拿着包。
包上写着“机密”。
旁边躺着一个人。
脸看不清。
但姿势。
明显死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陈大牛抬头。
“这照片。”
“谁拍的？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方志明摇头。
“匿名寄来的。”
“昨天。”
“没有时间戳。”
陈小满突然开口。
“照片能P。”
方志明看着他。
“我也怀疑过。”
“但发件人。”
“还附了一封信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信。
扔在桌上。
陈大牛打开。
信很短。
只有几行字。
“陈破山是叛徒。”
“他出卖了全组。”
“二叔发现真相。”
“被他灭口。”
“证据在照片里。”
没有署名。
陈大牛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他妈。”
“谁写的？”
方志明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笔迹。”
“我查过。”
“不是赵铁山的。”
陈小满冷笑。
“赵铁山死了。”
“当然不是他的。”
方志明摇头。
“赵铁山可能没死。”
“但笔迹。”
“我对比过档案。”
“不是他的。”
陈大牛站起来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信了？”
方志明看着他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但证据。”
“摆在这里。”
陈大牛把照片拍在桌上。
“这破照片。”
“能证明什么？”
“我爷爷。”
“不是那种人。”
方志明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二叔。”
“确实死了。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确实失踪了。”
陈大牛愣住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方志明说。
“你爷爷。”
“如果没失踪。”
“为什么不出来解释？”
陈大牛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陈小满突然开口。
“我爷爷。”
“可能被控制了。”
方志明看着他。
“谁控制？”
陈小满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面具人。”
“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陈大牛咬牙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去见面具人。”
方志明皱眉。
“危险。”
陈大牛说。
“危险也得去。”
“我爷爷。”
“不能白背黑锅。”
陈小满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陈大牛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爷爷？”
陈小满沉默了三秒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但我信你。”
陈大牛鼻子一酸。
“谢了。”
方志明突然说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派人跟着。”
“但别靠太近。”
陈大牛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拿起照片。
又看了一眼。
照片上。
陈破山的脸。
有点模糊。
但眼神。
很冷。
陈大牛心里一沉。
他突然觉得。
自己可能。
根本不了解爷爷。
方志明说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你二叔。”
“死前。”
“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陈大牛抬头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方志明说。
“他说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别信你爷爷。”
陈大牛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想起爷爷。
想起二叔。
想起那些拳谱。
想起那张地图。
他突然觉得。
自己像个傻子。
被耍得团团转。
陈小满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一切都会清楚。”
陈大牛点头。
但心里。
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