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发光。
裂缝里掉出一扇门。
青铜的。
刻着字。
“归墟之门”。
门落在地上。
陈默走过去。
“你确定？”沈渊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陈默说。
“但没退路了。”
他推开门。
门后是黑的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陈默回头看了林薇一眼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说。
然后迈了进去。
门关上了。
——
陈默脚下一空。
往下掉。
黑。
真他妈黑。
他伸手乱抓。
抓到个东西。
硬的。
脚踩到地了。
四周亮起来。
不是灯。
是墙上的纹路。
青铜的纹路。
他站在一条走廊里。
走廊很长。
两边都是门。
门上都刻着字。
“归墟门历代门主。”
“沈渊。”
“沈渊他爹。”
“沈渊他爷爷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他往前走。
第一扇门开了。
里面是间书房。
书桌上放着封信。
陈默拿起来。
信上写着：
“钥匙是开始，不是归宿。”
和那个声音说的一样。
他翻到背面。
背面有字。
“归墟门创始人，姓沈。”
“钥匙是他造的。”
“门也是他造的。”
“但他没留下打开的方法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
“耍我呢？”
他把信揣进口袋。
第二扇门开了。
里面是空的。
只有墙上刻着地图。
地图上标着个地方。
“归墟门旧址。”
陈默记下位置。
第三扇门。
门一开，风衣男站在里面。
陈默愣住。
风衣男看着他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他妈怎么在这儿？”陈默问。
“我一直在这儿。”风衣男说。
“等你。”
陈默握紧钥匙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问。
风衣男笑了。
“我是归墟门的守门人。”他说。
“真正的守门人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守墓人是假的？”他问。
“守墓人也是守门人。”风衣男说。
“但他是被封印的。”
“我是自由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抢钥匙？”陈默问。
“因为钥匙不属于你。”风衣男说。
“它属于归墟门。”
“属于沈家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沈渊呢？”他问。
“沈渊在外面。”风衣男说。
“他进不来。”
“只有钥匙持有人能进来。”
陈默明白了。
“所以这是个陷阱？”他问。
“不是陷阱。”风衣男说。
“是考验。”
“你通过了第一关。”
“现在要过第二关。”
“什么关？”陈默问。
风衣男伸出手。
“把钥匙给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给你真正的钥匙。”
陈默犹豫了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你没选择。”风衣男说。
“门快关了。”
“你出不去。”
“外面的人进不来。”
“只有我能帮你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“每次都这样。”
“不是死就是赌。”
他把钥匙扔过去。
风衣男接住。
钥匙在他手里发光。
然后碎了。
碎成粉末。
陈默傻了。
“你他妈干了什么？”他喊。
风衣男笑。
“钥匙本来就是假的。”他说。
“真的在我这儿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把钥匙。
青铜的。
闪着光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归墟钥匙。”他说。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风衣男把钥匙递给他。
“拿着。”他说。
“去开门。”
“门后面有你要的答案。”
陈默接过钥匙。
钥匙烫手。
他抬头看风衣男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问。
风衣男看着他。
“我是你。”他说。
“另一个你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风衣男消失了。
走廊里只剩下陈默。
和一把滚烫的钥匙。
——
外面传来声音。
“陈默！”
是林薇。
陈默回头。
门还开着。
他跑出去。
林薇站在裂缝下。
沈渊站在她旁边。
慕容雪也来了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薇问。
“没事。”陈默说。
“钥匙拿到了。”
他举起钥匙。
钥匙发光。
裂缝合上了。
天空恢复原样。
沈渊看着他。
“真的钥匙？”他问。
“真的。”陈默说。
“风衣男给的。”
“风衣男呢？”沈渊问。
“消失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他说他是另一个我。”
沈渊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归墟门没有分身术。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他问。
沈渊沉默。
慕容雪插话。
“钥匙是真的。”她说。
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陈默看着钥匙。
钥匙上刻着字。
“归墟门创始人。”
“沈。”
他抬头看沈渊。
“你姓沈。”他说。
“钥匙是你祖上造的。”
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？”
沈渊叹了口气。
“很多。”他说。
“但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“门开了。”
“世界要变了。”
陈默握紧钥匙。
“那就开门。”他说。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门后面是什么。”
他举起钥匙。
对准天空。
钥匙发光。
裂缝重新打开。
这次裂缝里掉出个东西。
不是门。
是个棺材。
青铜棺材。
棺材盖打开了。
里面躺着个人。
陈默看清了。
是他自己。
另一个陈默。
死了的。
陈默愣住了。
“我操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