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塑料骨头摔在地上。
假的。
老板给的骨头是假的。
赵岩咳嗽两声。“谢了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陈默扶着他，“走。”
他们刚走出码头，手机响了。
是老钱。
“陈默，我查到了。”老钱说，“老板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叫‘先生’的。”老钱说，“他才是真正想要玉牌的人。”
陈默皱眉。“先生？”
“对。”老钱说，“而且，我怀疑老板给的骨头是假的。”
陈默摸口袋，骨头还在？
不对。
他掏出来一看。
是块塑料。
“草。”陈默骂了一句。
赵岩看着他。“怎么了？”
“被骗了。”陈默说，“骨头是假的。”
他攥紧塑料，手指发白。
老钱在电话里说：“别急，我这边还有线索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‘先生’，可能跟古墓有关。”老钱说，“你记得壁画上的人吗？”
陈默脑子里闪过画面。
持玉牌的人站在废墟上。
“记得。”他说。
“那人就是‘先生’。”老钱说，“他三百年前就死了。”
陈默愣住。“那现在的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钱说，“但他在找你。”
陈默看着手里的塑料骨头。
妈的。
这破事没完没了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，“从长计议。”
赵岩点头。
两人往废品站走。
天快黑了。
陈默脑子里乱成一团。老板背后还有人，先生三百年前就死了，现在却冒出来找他。这他妈什么鬼？
他踢开路边一个空罐子。
“你还好吧？”赵岩问。
“不好。”陈默说，“非常不好。”
他停下脚步，看着赵岩。“你说，我是不是被人当傻子耍？”
赵岩没说话。
陈默苦笑。“算了。”
他们继续走。
废品站门口，老钱已经等着了。
“进来。”老钱说。
三人进屋。
老钱关上门，压低声音。“我查了三天，老板那根骨头确实是假的，真的骨头在先生手里。”
“先生在哪？”陈默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老钱说，“但他肯定在古墓里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“那我去古墓找他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老钱说，“那地方危险。”
“赵岩还在中毒，我必须救他。”陈默说，“而且，我也想搞清楚，为什么是我。”
老钱叹气。“真有你的。”
陈默笑了。“不是吧，你怕了？”
“我怕你个鬼。”老钱说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赵岩突然开口。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陈默说，“你中毒了，去了也是拖累。”
赵岩瞪他。“你——
“别争了。”陈默说，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看着窗外。
夜色里，废品站外有个人影。
陈默警觉。“谁？”
人影没动。
陈默冲出去。
没人。
地上有张纸条。
他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三天后，古墓见。
陈默攥紧纸条。
妈的。
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