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，沈逸就醒了。
脑子里还是昨晚阿鸢推门的事。
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他翻身下床，穿好衣服，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，那五十个亲兵站得笔直。
阿鸢站在旁边，手里还是那把剑。
“沈军师，早。”一个老兵开口。
“早。”沈逸点头。
他看着这些人。
有老有少，脸上都带着伤。
一看就是上过战场的。
“你们……叫什么名字？”沈逸问。
老兵一愣。
“回军师，我叫刘大牛，他们都是跟我的。”
“刘大牛。”沈逸重复一遍。
“嗯，你们吃早饭了吗？”
“吃了。”刘大牛说，“曹公让我们吃饱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那行，今天没事，你们歇着吧。”
他转身往屋里走。
阿鸢跟上来。
“你干嘛？”沈逸问。
“跟着你。”阿鸢说。
“我上厕所你也跟着？”
阿鸢没说话。
沈逸叹气。
“行了，你就在院子里待着，我不跑。”
阿鸢看了他一眼，没动。
沈逸进屋，关上门。
他坐在床边。
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拉拢人心。
这五十个人，得让他们服我。
不是靠曹操的命令。
是靠我自己。
他想了想，推门出去。
“刘大牛，你过来。”
刘大牛走过来。
“军师，啥事？”
“你们平时怎么训练？”沈逸问。
“就是……练刀，练枪，跑步。”刘大牛说。
“没别的？”
“没了。”
沈逸皱眉。
这训练方式，太原始了。
“那行，今天我来教你们点新东西。”
刘大牛一愣。
“新东西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，“你们去拿几根木棍来。”
刘大牛虽然疑惑，但还是去了。
很快，木棍拿来。
沈逸拿起一根。
“你们看好了。”
他做了个简单的刺击动作。
“这是刺。”
然后他做了个格挡。
“这是挡。”
“你们两个一组，练这个。”
刘大牛他们面面相觑。
“军师，这有啥用？”一个年轻士兵问。
“有用。”沈逸说，“战场上，你反应快一秒，就能活下来。”
“你们试试。”
士兵们开始练。
沈逸在旁边看着。
时不时纠正一下动作。
阿鸢站在远处，看着这一切。
眼神里有点惊讶。
练了半个时辰，沈逸让他们休息。
“军师，你这招真不错。”刘大牛说。
“还行。”沈逸笑笑。
“以后每天练这个？”
“对，每天练。”沈逸说，“练好了，上战场能保命。”
士兵们点头。
沈逸心里松了口气。
第一步，成了。
至少他们愿意听我的。
中午，沈逸正吃饭，一个传令兵跑进来。
“沈军师，曹公召您去议事厅。”
沈逸放下碗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起身，阿鸢跟在后面。
议事厅里，曹操坐在主位。
旁边站着关羽。
沈逸心里一紧。
“沈逸，你来了。”曹操说。
“嗯。”沈逸点头。
“关羽将军说，你昨天教那些士兵的东西，没用。”曹操说。
沈逸看向关羽。
关羽冷冷看着他。
“关将军觉得没用？”沈逸问。
“花架子。”关羽说，“战场上，真刀真枪才是硬道理。”
“是吗？”沈逸说，“那关将军要不要试试？”
“试试？”关羽皱眉。
“对，你派一个人，我派一个人，比一比。”沈逸说。
关羽冷笑。
“好。”
他让一个亲兵出来。
沈逸叫来刘大牛。
“用我教你的。”沈逸低声说。
刘大牛点头。
两人拿着木棍，站在院子中间。
关羽的亲兵先出手。
一刀劈下来。
刘大牛用木棍格挡。
然后，他一刺。
木棍顶在亲兵胸口。
亲兵愣住。
刘大牛赢了。
关羽脸色难看。
沈逸笑了。
“关将军，这花架子，还行吧？”
关羽冷哼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曹操看着沈逸，眼神复杂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曹操说。
沈逸没说话。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晚上，沈逸躺在床上。
脑子里还是关羽的眼神。
妈的，这梁子结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