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掉地上。
陈默捡起来,又看了眼纸条。
“三天后,古墓见。”
“不来,你朋友死。”
他手还在抖。
老钱凑过来看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
“他们怎么找到这儿的?”
陈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疤脸的黑气,干尸的笑,还有那个穿白衣服的人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老钱盯着他。
“你真要去?”
“不去怎么办?”
陈默把纸条揉成团。
“他们知道我朋友是谁。”
“赵岩还在医院躺着。”
老钱沉默。
陈默走到窗边,往外看。
月光下,废品站门口空荡荡的。
那个白衣服的人早走了。
“不是吧,就这么走了?”
他嘀咕。
老钱在后面说。
“他们这是下战书。”
陈默回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去,他们也会找上门。”
老钱叹气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陈默坐回床上。
他摸出玉牌,放在手心。
玉牌冰凉,上面还沾着疤脸的血迹。
“明天先去看赵岩。”
“然后找个地方,把玉牌里的记忆再看一遍。”
老钱皱眉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上次差点被干尸抓进去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这是唯一的线索。”
“古墓里到底有什么,干尸想干什么,都得从玉牌里找。”
老钱还想说什么,但没开口。
陈默把玉牌收好。
“睡吧。”
“明天一早去医院。”
他躺下,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事。
玉牌、干尸、白衣服的人、古墓。
还有赵岩。
赵岩中毒后一直昏迷,医生说能不能醒看运气。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一定得救他。”
他闭上眼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陈默被老钱叫醒。
“起来,去医院。”
陈默揉眼睛。
“几点了?”
“七点。”
陈默爬起来,洗漱。
废品站老头给他们煮了粥。
陈默喝了两口,没胃口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出门。
医院离废品站不远,走了二十分钟。
赵岩还在重症监护室。
陈默隔着玻璃看。
赵岩躺在床上,脸上罩着氧气罩,脸色灰白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
老钱问。
陈默摇头。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毒没扩散,但也没消退。”
他盯着赵岩。
“我得快点。”
老钱拍拍他肩膀。
“别急。”
“急也没用。”
陈默点头。
两人离开医院。
陈默找了个偏僻的公园,坐在长椅上。
他拿出玉牌。
玉牌在阳光下透亮,里面像有东西在流动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开始吧。”
他把玉牌贴在额头。
闭上眼。
异能发动。
脑袋里嗡一声。
画面涌进来。
古墓、青铜棺、干尸。
还有那个笑声。
陈默咬牙。
他强行稳住心神。
画面开始清晰。
这一次,他看到了更多。
古墓的墙壁上有壁画。
壁画上画着一个人,穿着古代衣服,手里拿着玉牌。
那个人站在一片废墟上。
周围全是尸体。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这是谁?”
他继续看。
壁画上的人举起玉牌。
玉牌发光。
光芒笼罩废墟。
然后,画面一转。
干尸从青铜棺里坐起来。
它看着壁画。
嘴角裂开。
露出一个笑。
陈默脑袋剧痛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玉牌掉在地上。
“操。”
他喘着气。
老钱在旁边问。
“看到了什么?”
陈默捡起玉牌。
“壁画。”
“壁画上有人拿着玉牌。”
“干尸好像认识那个人。”
老钱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陈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玉牌肯定跟干尸有关。”
“而且,那个白衣服的人,说不定就是壁画上的人。”
老钱脸白。
“不会吧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得去古墓。”
“只有去了,才能知道真相。”
他握紧玉牌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古墓里到底藏着什么。”